他越想,心中越發愧疚和心疼,便越想確認。
便在這時,孫公公已捧著朱漆托盤從外面進來。
盤裡的白玉碟中,盛著半碗清水,澄澈得能映出燭火搖曳的光影,旁邊並排擺著三根銀針,還有兩方素帕。
“陛下,兩位殿下,物件已然取來。”
孫公公尖細的嗓音在殿內迴盪。
“放案上罷。”謝縝的聲音低沉而剋制。
待托盤落定,他已起身走到案前:“朕先來。”
他隨手捏起一枚銀針,抵在指腹中,微微用力,殷紅的血珠瞬間沁出,滴入玉碟時在水面漾開細密的漣漪。
“該你了。”
蔓蘿輕輕推了一把夕顏。
少女攥著裙襬的手指關節發白,拿起銀針時,手腕止不住輕顫。
她閉眼深 吸一口氣,針尖刺破指腹的剎那,她睫毛輕抖,兩滴鮮血墜入水中,與謝縝的那滴血珠,隔著寸許距離,緩緩旋轉。
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玉碟,就連孫公公都忍不住探出半截身子。
只見兩滴血珠先是在水面微微晃動,隨後竟如磁石相吸般,緩緩交融,化作一抹深紅沉入水底。
“成了!”
謝湛激動得跳起來,重重拍了一下謝瀾的肩膀:
“皇兄,就說夕顏是咱們的妹妹!”
素來沉穩的謝瀾,眼底也泛起漣漪,唇角止不住地上揚。
其實,從他第一眼看見夕顏便深信不疑,只因,她太像記憶中母后的模樣。
謝縝僵在原地,眼眶瞬間通紅,他看著同樣震驚呆立的夕顏,伸手撫上她蒼白的臉頰,聲音哽咽得不成調:
“你……真是朕的女兒……”
夕顏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
“父……父皇!”
話音未落,已然被謝縝一把拽起。
他輕撫著夕顏的發頂,十幾載的思念與愧疚,化作滾燙的淚水:
“是父皇對不住你……讓你受苦了。”
蔓蘿看著相擁而泣的父女,悄悄抹了把眼角,鼻尖泛酸。
她想起早逝的母親,又想起了狠心賣她、被她親手殺死的父親,喉頭泛起苦澀。
——了笑又,快很但
。心開到夕為心真是,暖溫的於屬了回尋,夕妹姐好的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