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晏鬆開手,反倒拍了拍他的肩:
“雲卿,本王確是在幫你。”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傅雲卿狐疑的眼:
“飛雲寺暗室裡,你對本王吐真言,你說你自己是童子身,這輩子還未碰過女人。本王便合計著,該要送你一道大禮。”
蕭南晏的語氣,難得溫和:
“你也老大不小了,幫了本王這麼多次,本王總也要幫你一次,也免得傅伯伯為了你的親事,整日牽腸掛肚。”
眼見傅雲卿不吱聲,他微微一笑:“再說了,公主哪一點配不上你?其實,你心裡是喜歡她的,對麼?”
傅雲卿張口結舌,半晌才憋出一句:
“那她真的要帶我回北蒼怎麼辦?”
蕭南晏挑眉:
“就憑你傅雲卿的聰明才智 ,還怕搞定不了一個小丫頭?”
“那是自然!”
與蕭南晏相識二十載,還沒被他讚美過,傅雲卿的火氣又消了大半。
眼見傅雲卿氣消了不少,蕭南晏話鋒一轉:
“可有訊息了?”
傅雲卿知道他關心的是夕顏的下落,沒好氣地道:
“沒有!連個鬼影都沒有。倒是你,天天窩在這裡,一臉的頹廢,夕顏要是回來看見你這般,準得嫌棄。”
“沒有訊息,那便繼續找。”
傅雲卿冷笑一聲:
“瞧瞧咱們倆,一個被公主逼婚,一個尋愛成魔,倒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的倒黴蛋。”
……
玄玥公主在攝政王府一住便是三天。
這三日里,傅雲卿與她泡在房裡,不幹別的,專門研究閨中秘事。
玄玥公主對這事著了迷,上了心,到了第四日,傅雲卿已然兩腿虛浮。
第五日晨時,玄玥一臉的怒意:
“傅雲卿,你又騙我!”
“怎麼了,我的小玥玥?”傅雲卿急忙摟住心肝。
玄玥頂著兩隻黑眼圈,氣呼呼地斜了他一眼:
“昨天晚上,你和我說,要瘋狂折磨我一宿,我是又驚又喜又期待。結果呢,你睡得死豬一般,竟磨了一晚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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