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傅公子罷了工,尋找夕顏的事……”寒梟心中始終放不下夕顏,在蕭南晏面前,卻只敢試探詢問。
“給他放個假罷,一把年紀了,有個女人不容易。本王親自去尋,就算踏遍天啟,也要把夕顏翻出來!”
寒梟斟酌開口:“王爺,其實傅公子也已派出不少人馬,查遍各條水域,若是真的……一定會有痕跡,可是,夕顏和蔓蘿就像人間蒸發一般。”
蕭南晏瞇著眸子,攥緊桌沿:
“雁過留痕,風過留聲。本王有種預感,她們兩個一定尚在人間!“
“王爺,您的意思是,或許有人控制她們,也或許,她們故意躲起來,不想現身?”
蕭南晏的眸光驟然空洞,心中那絲疑慮越發放大,如今被寒梟一語戳破:
若夕顏幸而不死,真的刻意躲他……
他眼前忽然一黑,撐著桌沿劇烈咳嗽,一點刺目的豔紅,如同一朵驟然綻放的血色梅花,在素白的錦帕上洇開。
“王爺!”
寒梟慌忙遞過參茶,卻見蕭南晏擺了擺手,喉間發出低啞的喘息。
這些日子,午夜夢迴之際,夕顏那雙含恨帶怨的眸子,時而在眼前閃現,那句“蕭南晏,我恨你”,已在他的耳邊閃過千遍。
他將手中染血的帕子重重擲至地上,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他通紅的眼眶:
“若她敢躲一輩子,本王就找她一輩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翻出來!”
“是!”寒梟再也不敢妄言。
“火滅後,也沒有蕭北承的屍骨麼?”
“沒有,或許,已然在飛雲寺灰飛煙滅。”
蕭南晏哼了一聲,心中卻燃起一絲懷疑的火種。他不相信,蕭北承機關算盡,會這般輕易地死在自己的埋伏之下?
他緩緩靠向椅背,似是陷入沉睡,整座流雲軒寂靜無聲。
忽然,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微微睜開眼睛:
“那個謝湛,他回南昭了?”
寒梟應聲道:“是的,兩個多月前,他便回了南昭。”
“可有返回天啟?”
寒梟搖搖頭:“這一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無暇顧及一個南昭的皇子。”
蕭南晏劍眉微蹙:
“謝湛不是和赫連楓素來交好麼,怎麼也這般不辭而別?”
他不禁想起鳳凰亭遊湖那日,謝湛與夕顏的初見,他總覺得謝湛似乎對夕顏,似乎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他可以肯定,絕對不是男女之情。
而且,皇宮夕顏中箭那日,謝湛挺身相救,他與夕顏只見過兩次,卻為何要捨命相幫?
”!曉知王本報速,異麼什有若,查一上查昭南潛,子探些派,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