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不了。”
赫連楓指尖輕撫過馬鞍上的白玉雕花:
“夕顏還在南昭,他豈會甘心離去?”
楚燼微怔:
“不是證實了那昭寧公主並非夕顏了麼?”
赫連楓忽然勒馬轉頭,盯著楚燼,眼底有幾分偏執的灼熱:
“今日宣政殿上的昭寧公主不是夕顏,但昨晚望天台上那個昭寧公主,才是真正的夕顏!”
“王爺為何如此篤定?”
赫連楓反問:“你會認錯紫剎麼?”
楚燼猛地攥緊韁繩,咬牙切齒:
“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識得!”
“孤亦如此!”
赫連楓仰望南昭皇宮的方向,喉結輕輕滾動:
“深愛過的女子,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又怎會不識得?”
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孤愛她,敬她,只想她心甘情願地愛上孤,與她同室兩個多月,從來未有過半點越矩。饒是她被蕭南晏那一箭重傷,高燒昏迷三日,抖作一團,孤心疼她,夜夜擁著她,連她呼吸的頻率,都刻在心裡。”
赫連楓緩緩閉上眼睛:“孤從未這般熱切地為一個女子心動,那兩個多月,孤明明可以有很多機會強佔她,可是,孤從未這樣去做。饒是她懷著蕭南晏的孩子,她在孤的心裡還是那般冰清玉潔,可是……”
赫連楓輕輕嘆了一口氣,掩去眼底的恨與怨,還有一絲——深深的痴戀。
此刻,楚燼心中卻因著赫連楓的話炸開了鍋。
若昨日望天台上的昭寧公主是夕顏,今天宣政殿這個一定是冒牌貨,定是被人給這個替身施以玄顏固妝術。
那麼,蔓蘿也一定在南昭宮中!
楚燼怒極,立即撥轉馬頭。
“你做什麼?”赫連楓一把拽住他的紅袍衣袖。
“蔓蘿一定也在宮裡,我要進宮把她揪出來!”楚燼眼中血絲翻湧:
“難不成,看著她跟謝湛那個小白臉,躲在宮裡逍遙快活?”
“糊塗!”
赫連楓厲聲喝止:
“南昭皇今日以替身掩飾,就是多少顧忌兩國邦交,不想與咱們撕破臉面。人家就算今日真的把夕顏帶到殿中,你覺得就憑咱們幾人,便能帶走她?你莫忘了,這裡可是南昭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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