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卿才剛踏入皇宮大門,就被氣喘吁吁的羞花攔住。
“駙馬!不好了!公主她被人偷襲,暈倒了……”
傅雲卿聽聞有人偷襲玄玥,身子打了個寒顫,險些栽倒於地。
他急忙穩了穩心神,命人通知他的父親傅明垣來徹查小皇帝失蹤一案,隨 即,瘋了一般轉身宮外狂奔。
馬蹄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急促迴響,傅雲卿甚至嫌馬跑得慢,竟翻身下馬,憑著輕功飛掠,衣袍被夜風颳得獵獵作響。
剛衝進王府大門,就見閉月正焦急地在臥房門口打轉,而房內傳來的,正是玄玥撕心裂肺的呼喊聲。
“駙馬!您可回來了!”
閉月見他回來,眼圈通紅地哭訴,“公主方才突然醒了,許是受了驚嚇,竟要生了!”
“卿卿…… 卿卿…… 救我…… 好痛……”
玄玥的慘叫聲混著穩婆的安撫聲傳出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傅雲卿心上。
他急得直跺腳,抬腳就要往裡衝,卻被春柳和幾名婢女死死攔住。
“駙馬萬萬不可!”
春柳急忙伸手相攔:“產房血腥氣重,男人入內不吉,裡面已有醫女和穩婆守著,您…… 您在外等訊息吧!”
傅雲卿急得額頭冒汗,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可看著眾人堅定的神色,也知道這是老規矩,只能在門外焦躁地踱步。
可那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淒厲,聽得他心都揪緊了,恨不得替她受這份罪。
從深夜到天明,天邊泛起魚肚白時,玄玥的聲音竟越來越微弱,最後只剩下細碎的呻吟,若有若無。
傅雲卿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開攔在身前的幾名婢女:
“什麼吉不吉的!醫女哪裡有我的醫術高明!滾開!”
他不顧眾人阻攔,一把推開門,衝了進去。
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他卻顧不上這些,目光直直落在床榻上的玄玥身上。
但見她臉色灰白如紙,嘴唇竟透著一股不正常的青黑,雙眼緊閉,氣息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傅雲卿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他行醫多年,一眼便看出不對勁,心頭猛地一顫:她這模樣,分明是中了毒?!
“玄玥!” 他失聲喚道,一個箭步衝到床邊,顫抖著伸手去探她的脈搏,細察之下,只覺脈象虛浮散亂,如風中殘燭。
他猛地掀開她的眼皮,瞳孔竟泛著詭異的青灰,心頭狠狠一沉,失聲驚呼:
“夢貘蠱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