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蔓蘿,你雖然救了我們母子,這份恩情我記著,但一碼歸一碼。茵兒和我們家風兒的親事,我們可是結定了。”
蔓蘿抱著兒子,聞言,笑得眉眼彎彎,可是說出的話來,卻是半點不留客氣:
“這可不一定。我們樾兒與茵兒同一天出生,這是天定的緣份,就算排號,也得讓我們樾兒先挑。”
玄玥被她堵得一噎,抱著茵兒的手臂緊了緊:
“同一天出生又怎麼了?我們家卿卿和蕭王爺光腚長大,他們不是親家,誰是親家?”
蔓蘿也不示弱:
“我與夕顏,也是一起長大,姐妹情深,生死與共,可不比那兩個老爺們情份淺呢。”
玄玥撇了撇嘴:
“我們家卿卿一表人才,溫文爾雅,不像某些娃娃的爹爹,匪裡匪氣的。”
“匪氣怎麼了?能護著媳婦才是真本事!”蔓蘿立刻回懟。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人抱著一個胖娃娃,像兩隻鬥戰的母雞,誰也不服誰,倒是真為了娃娃親較上了勁。
玄玥雖剛坐完月子,眉宇間卻燃著股好勝的火苗,若不是身子還虛著,怕是早就擼起袖子和蔓蘿當場較量一番,以武力定奪這娃娃親的歸屬了。
蔓蘿也寸步不讓,抱著楚樾坐得筆直,眼神里的挑釁明晃晃的,活像只護崽的母獅。
兩個奶娃娃被這陣仗鬧得徹底發懵,眨巴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怒目圓睜的兩個女人,小臉上滿是茫然。
傅雲卿咧著大嘴,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夕顏一臉無奈,揉揉眉心,不知如何相勸。
蕭南晏的眉頭越皺越緊,他忽然起身,一把將茵兒從玄玥的懷中奪了過來,冷冷開口:
“本王的女兒,是無價之寶,豈能由著你們這般惦記!”
玄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哆嗦,隨即不滿地瞪他:
“蕭南晏你幹什麼?嚇我一跳!”
蕭南晏卻不理她,低頭親了親茵兒的額頭,聲音放軟了些:
“茵兒乖,有爹爹在,誰也搶不走你。”
傅雲卿見氣氛僵了,連忙笑呵呵地打著圓場:
“哎呀,你們這兩個女人,真是心急。咱們蕭王爺龍精虎猛,雄風不減,一臉的岳父相,以後還會再生女兒的,我們傅家不介意排號。”
蕭南晏眸子瞬間變得凌厲,冷哼一聲:
“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