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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幔低垂,將外間的喧囂徹底隔絕。
紅燭的光暈透過紗帳,在楚燼的側臉投下柔和的輪廓,褪去了白日里的邪魅,多了幾分繾綣的溫柔。
蔓蘿窩在他懷裡,髮絲凌亂地鋪在枕上,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
方才的J情早已被倦意取代,她懶洋洋地蜷著,像只被餵飽的貓,指尖無意識地在楚燼的胸前畫著圈圈。
楚燼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笑聲低沉:
“方才喊得那麼兇,現在嗓子疼不疼?”
蔓蘿臉頰一熱,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楚燼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咬了咬指尖,眼神寵溺:
“是是是,為夫嘴笨。”
他頓了頓,指尖描摹著她的眉眼:
“蔓蘿,謝謝你肯嫁給我,讓我有了一個完整的家,於你,亦是。”
這話戳中了蔓蘿心底最軟的地方。
她想起七歲前受的打罵,流落街頭的飢寒,後來被蕭南晏收留,為他捨死忘生,壓根就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有一個家。
她的眼眶忽然一熱,往他懷裡縮了縮:
“我知道。”
楚燼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些。
“明日起,你就是國師府的當家主母。府裡的事,你說了算。要是下人們不聽話,儘管告訴為夫,打斷他們的腿。”
蔓蘿被他逗笑,抬頭看他:
“……我想吃城西那家鋪子的糖糕,你明兒早上去買給我?”
“好。”
楚燼一口應下,又補充道:
“不止糖糕,你想吃什麼,天上飛的水裡遊的,為夫都給你弄來。”
蔓蘿心中越發柔軟,眼前這個男人,甘願追她到天涯海角,為她掏心掏肺,還是自己孩子的爹,值得自己將終身交付於他。
忍不住由衷地說了一句:
“楚燼,謝謝你。”
楚燼忽然笑了,笑意從眼底漫開,染得眉眼都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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