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晏和夕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這楚燼,帶著一家老小追妻追到靖安城,倒是把他那股子執拗勁兒發揮到了極致。
傅雲卿湊到蕭南晏耳邊,壓低聲音:
“這下有好戲看了,我賭一百兩銀子,不出三日,蔓蘿就得乖乖跟他回去。”
蕭南晏挑眉:“我賭一千兩,她會把楚燼也留在靖安。”
一家五口認親完畢,這才想起身後還有那麼多看戲的觀眾。
楚燼定了定神色,轉身過來,與蕭南晏眾人打過招呼。
傅雲卿搖著摺扇,語帶促狹:
“國師大人果然嗅覺靈敏,蔓蘿就算走到天涯海角,都會被你聞著味地抓回來。”
蔓蘿一聽不幹了,“老傅,你敢說我家相公是狗,找死不成?”
玄玥琥珀眼眸一瞪:“他說的不對麼?急什麼勁!”
眼看她倆又要掐架,夕顏笑著上前打圓場:
“好了好了,個個都是做孃的人了,怎地這般火爆脾氣。”
她笑著看了一眼楚燼:
“想來,傅雲卿這是在誇楚燼。這天下之大,能把蔓蘿從燕都追到江南,又一路從江南追到靖安,可不是得有這般‘千里追蹤’的本事?這也是國師把蔓蘿放在心尖上,寧願帶著三個孩子顛沛流離,屬實不易。”
蕭南晏笑道:
“雲卿,你這嘴確實該罰,一會你自罰三杯酒,給國師賠罪。”
傅雲卿嘿嘿一笑:
“好好好,我該罰該罰。反正這靖安王府也是咱家,晚上你做東,在王府再擺下幾桌,一杯賠罪,兩杯賀國師追妻成功。”
蔓蘿和玄玥各自瞥了對方一眼,終究沒再計較。
眾人笑鬧著,正要攜手進府,遠處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塵土飛揚,驚得枝頭雀鳥四散。
“籲——”
幾匹快馬在府門前勒住韁繩,馬背上的人翻身躍下,動作利落。
為首兩人尤為惹眼:
一人身著絳色錦袍,腰束玉帶,眉宇間帶著皇室特有的矜貴;另一人穿件青衫,身姿挺拔,容顏清俊,笑容爽朗。
兩人皆是英氣逼人,正是南昭太子謝瀾與二殿下謝湛。
“大皇兄!二皇兄!”夕顏又驚又喜,提著裙襬快步迎上去。
自從來到靖安城之後,夕顏回江都的時候便多了,只要她想南皇南後和兄長們了,蕭南晏便會陪著她,帶著孩子們一同去江都,一家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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