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爐前,沈中石長身而立,神情肅穆。
他額頭密佈汗珠,也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爐火太熱的緣故。
沈中石雙手不停變換法訣,神木爐蓋子上雕刻的樹葉或明或暗地閃動,至於其中的含義,只有沈中石自己明白。
忽然,沈中石耳邊傳來石楓的傳音,“小沈,快停火,快停火!”
聲音急促,幾乎是疾聲厲喝。
沈中石大吃一驚,不知發生何事,他也沒有多想,法訣變幻,一掌按下去,爐蓋上所有的樹葉都黯淡下去,神木鼎迅速停止運轉。
“師父,出什麼事?”
身後的石楓目露奇怪之色,“什麼呀?
小沈,你瘋了麼,為什麼停下來?”
“師父,不是你叫我停火嗎?”
石楓用看傻子的目光瞪著沈中石,“見鬼!
我哪有說話!”
“糟糕!
上當了!”
沈中石猛地反應過來,扭頭望去,只見東南看臺,黃庭道人和旁邊三位修士已經笑成一團。
石楓也明白過來了,“可惡!
是不是他們模仿我說話?”
“是!”
他們兩人雖然已經猜到黃庭道人要搗亂,但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請了一位擅長口技之人,模仿石楓說話。
而沈中石正在最緊張的時刻,一時不察,頓時著了道。
石楓開啟爐蓋,看了看,裡面黑白兩截鋼圈,“還好,還好,小沈,他們叫早了一點,你這兩截鐵圈尚未開始接攏,現在黑色的那截已經報廢,但白色的半截尚完好無損。”
功虧一簣,還浪費了一組材料,沈中石氣不打一處來,“師父,他們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咱們...”
石楓打斷道,“你要向七位裁判告狀嗎?
證據呢?
沒有證據,寧四爺會說你自己眼看要輸,就胡亂攀誣別人。
即使退一萬步說,查明是黃庭道人搗鬼,那又如何,黃庭道人又不是參試之人,頂多被族老懲罰一通,於此次比試的輸贏有關係嗎?”
沈中石也知道空口無憑,只能硬吃啞巴虧。
他轉頭狠狠朝黃庭道人瞪了一眼,“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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