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走下臺,逐一檢查,碰到手法不對的,則親自示範。
其他人都在忙碌,只有尚康年一夥五個人紋絲未動。
石楓踱了過去,“尚康年,你們幾個為什麼不動?”
其他四人都不敢和石楓對視,偷偷看向尚康年。
尚康年大大咧咧道,“石山長你都沒煉製成功呢,我們著急啥!
萬一你失敗了,那就證明你方才講的都是胡扯,我們憑什麼要學!”
石楓沒有生氣,反是點了點頭,大聲道,“各位,尚康年說得不錯,我輩煉器,一定要親自動手,評測效果。
凡書籍記載,尊長所言都要敢於質疑,不要輕信盲從。”
說罷,他從尚康年身邊走過,繼續檢視別的學子。
又過了一陣,尚康年囔囔道,“石山長,時間到了,你那爐子該開了。”
石楓撩了撩眼皮,“尚康年,你自己不動手,但好像很關心我呀。”
“這不是石山長你自己說的嗎?
時間火候要把握得剛剛好,晚一點就無法成器。”
“對,對!”
石楓走回到正中石臺,尚康年頓時睜大眼睛,嘴角忍不住露著冷笑。
石楓似乎什麼也沒察覺,看了看計時法器,掀起了爐蓋。
一股熱浪立即湧了出來,但石楓沒有閃避,凝神觀看靈鐵的情況。
下一刻,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溫度剛剛好。
爐蓋開啟瞬間,尚康年滿臉失望,朝旁邊的金石開狠狠瞪了一眼,傳音罵道,“金石開,這是怎麼回事?”
金石開滿臉無奈,傳音答道,“尚公子,我,我真的不知道!
這位山長技藝神乎其神,要不我們就算了吧...”
“放屁!”
石楓伸手取出石墨坩堝,迅疾倒入琉璃盆,淺灰色的靈鐵依然保持著薄片形狀,與青木靈液一接觸,“嗤”地一聲,青煙冒起。
一、二、三...
三息過後。
有學子眼尖,發現石楓雙手空空,並沒有拿什麼木夾子,難道山長忙中出錯了?
正驚異間,石楓右手一探,竟是任何工具也不用,直接兩根手指將靈鐵夾了出來。
這夥學子不禁驚撥出聲,琉璃盆裡的靈鐵雖然裹著一層青木靈液,但溫度依然極高,觸木生火,常人難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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