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長老。”
“糟糕!
小成的本命牌破裂了。”
藍少禹嘆了口氣,拍了拍邱文池的肩膀,“邱長老節哀,這事也在預料之中。
小成他們無緣無故失蹤,必是落入妖族之手,被殺害是遲早的事。”
“小成是我最小的孫兒,為了他,我耗費力氣,尋了許多藥草為他洗髓伐骨,去年好不容易才築基,結果就出事了...”
邱文池想到孫兒不僅死了,恐怕還被妖修吃入肚中,一時心如刀絞。
“邱長老別難過了,到時候抓到兇手,剝皮抽筋,任你處置。”
三人繼續往前趕路,張萬頃當真找到一條小路,幾乎沒碰到什麼妖獸,晌午時分,已經走出了二百多里。
再往前走,就不那麼容易了。
大戰已持續了半個月,羽族居高臨下,將鴻鵠山團團圍住。
為了防止獸族的援兵,羽族空中的巡哨一隊接著一隊。
藍少禹三人躲在樹叢之中,身上貼著隱身符。
張萬頃取出三棵紅紅的種籽,低聲道,“兩位,妖族嗅覺靈敏,光隱身符還不行。
這是龍血木籽,十分珍稀,含在嘴裡,就可以隱藏氣息。”
“很好,張道友果然是行家。”
藍少禹撚起一粒種籽,看了看,放入嘴中。
邱文池正在檢視玉簡,傳音道,“公子,剛剛收到青城派梅仙子的訊息,她說他們青城派的弟子也遇害了。”
藍少禹對低階弟子之死毫不在意,“梅仙子他們在什麼位置?”
“我問了,梅仙子說他們剛到白鳩山。”
“白鳩山?”
藍少禹取出地圖,由於張萬頃帶他們走了另一條捷徑,所以,藍少禹現在位於鴻鵠山的西邊,和梅劍方不在同一條路線上。
不過,計算路程,藍少禹他們更靠近鴻鵠山五十多里。
藍少禹得意地笑了笑,收起地圖,“走,我們繼續趕路。”
.....
白光又亮了起來,照亮那宛如墳墓的石室。
兩名妖修走了進來,那額頭長角的妖修說道,“鐵道友,這次還是搬兩個築基弟子嗎?”
“不,不,”那隆鼻散發妖修連連搖頭,“長老說了,已經試過,法陣執行順暢,這次搬個金丹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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