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盹的龍二迷迷糊糊問道,“什麼?”
“是祭品。”
白狐不明白,“祭品有什麼不對?”
石楓道,“沒有祭品。”
龍二笑道,“怎麼沒有祭品,那饅頭清水不是祭品嗎?還有豬肉活魚呢,你瞧不上眼麼?”
“不,不。”石楓搖頭道,“鄉民家裡是有祭品,但是道觀裡卻沒有祭品。按說儀式是在青牛觀舉行,道觀裡的祭品應該最為豐厚,豬牛羊三牲必不可少吧。”
白狐回想了一下,青牛觀的祭臺,只有香燭,確實沒擺上祭品。
龍二不以為然,“這算什麼,這不太忙嗎,一時忘了,人家待會擺上不就行了!”
石楓沉聲道,“待會擺放祭品?誰來端放祭品?你記不記得,我們是最後走的,那西個鄉民把觀門都鎖了。難道那個張老道親自搬運嗎?他高高在上,指揮鄉民如同僕役,這些粗活重活他會親自做嗎?”
龍二說不出來話了,石楓袍袖一拂,掉頭往回走。
不一會,他己回到青牛觀院牆外面,神識掃過,張道人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石楓縱身躍了進去,前院祭臺,確實只有香燭,沒有祭品。
石楓又到後院廚房檢查了一番,只有殘羹剩飯。
龍二不耐煩,“哎,一個道人,摳門不擺祭品,關你屁事,你有完沒完呀,快回洛陽去找姑娘,那個,那個去找素琴姑娘。”
石楓沒理他,又來到那間藥房。藥房後面就是臥室,張道人兀自鼾聲如雷。
石楓哪會將一個煉氣小輩放在眼裡,大搖大擺徑自在藥房裡翻箱倒櫃。
足足一個時辰過去,石楓的眉頭緊鎖,一動不動,而玄龜骨裡,第二元神則在不停翻找典籍。
龍二湊過來,發現第二元神翻閱的是一堆丹藥典籍,不禁好奇道,“怎麼,難道這道人在煉製什麼仙丹?”
石楓沒說話,正這時,裡屋的鼾聲停了,張道人翻身坐起,他拿起茶杯喝了兩口水,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房門正對著藥房,推開後一眼就能看到石楓。
石楓並未躲避,只不過房門開啟的瞬間,他的身影無聲無息化為虛無。
張道人拿起桃木劍,從石楓旁邊走過,毫無所覺。龍二嘻嘻笑道,“哎,哎,老道,老道留步,家裡來賊了!”
張道人來到大殿,坐在蒲團上,開始打坐。石楓就站在旁邊觀看,聽其呼吸時輕時重,顯然修煉的功法並不高明,加上資質平庸,恐怕練上一輩子,也無法築基。
龍二打了個哈欠,“真是無聊,這個老道臉上有花嗎?”
石楓出了道觀,抬頭觀看,差不多二更了。
“還不走嗎?”龍二問道。
“不走。”石楓說罷,坐在樹下,閉目休息。
不知不覺,三更將近,石楓忽然睜開眼,飛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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