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一試!”
石楓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祭出一張烈龍符,藉著火焰,緩緩移動。
寒砧老魔盯著石楓,發現他貼著牆壁,來到一箇中年書生身邊。那個中年書生沒有祭出靈符,只是口裡不斷念動法訣。
“怎麼樣?郎莊主?”
終於,郎桓輕喝一聲,體表七彩泛出,方才一番大亂,郎桓什麼也沒管,冒著被夜魔襲殺的危險,終於祭出了鳳凰翎。
七彩祥光劃過,黑漆漆的宮殿立即一片光明,不僅如此,影影綽綽中,眾人還看見三個黑影站在不遠處。
風以寒等人頓時一陣歡呼,一時間,所有符篆法器有了準星,傾瀉而來。
這一下,輪到三名夜魔手忙腳亂了。
“可惡!這書生的法寶祥光居然能破除我們的夜隱術!”寒砧老魔立即明白過來。
他一個瞬移,衝了過來,長鞭抽向郎桓。
“吧”,業火魔鞭擊中鳳凰翎的摩頂七光,法力衝擊之下,郎桓站立不穩,身子往後飛出,重重撞在牆壁上。
石楓見了,赤霄劍飛起,斬向業火魔鞭。
寒砧老魔冷冷一笑,沒有閃避,兩件法寶一碰,石楓只覺腦海裡響起一聲尖叫,一隻怨靈己出現在神識府裡。
石楓急忙運起神冥術,他在化嬰後,神識府隨之擴大了數倍,仗著神識強大,迅速將那一縷入侵殘魂撲殺。
就在此時,鳳凰翎的七彩光芒只是閃了三息,又歸於黑暗。眾人剛剛還歡呼不己,轉眼又陷入了彷徨。
石楓傳音道,“郎莊主,你覺得怎樣?”
“鳳凰翎的光芒被吸走了,不過護體威力還在。”
看來對方的法寶只是影響光線,“郎莊主,剛才夜魔的攻擊,你的神識有沒有受到攻擊?”
“沒有。”
石楓暗暗羨慕,不愧是真靈之羽,連神識攻擊也能封擋。
玄龜骨裡,第二元神追問,“胡師,你找到夜魔那件吸走光亮的法寶嗎?”
白狐嘆了口氣,“沒有。”
龍二慌了,“那怎麼辦,黑乎乎什麼也看不見,光捱打都沒法還手。”
白狐道,“確實,背靠石牆,以符篆防衛,終非長久之計。”
畢竟誰身上的符篆都是有限的,不可能無窮無盡。
“大家貼著石牆,往右行走,找到殿門衝出去。”寧西小姐不愧久經陣仗,當即下令,“閆莊子,麻煩你和風長老兩位開路,詹樓主,你負責殿後,其他人依次而行。”
眾人中只有三名元嬰老祖,石楓必須貼身保護寧西小姐,只能是閆伯周、風以寒兩位元嬰衝鋒陷陣。
風以寒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快,但情況危急,只好應了一聲,“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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