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還有事要處理。”
淺喜頭也不抬:“我先給你處理傷口。”
她想起什麼,小心囑咐他:“你手別挪開,再衝一下涼水,我去拿醫藥箱。”
她跑出茶水間,見霍知岸還站在原地。
淺喜沒顧得上他,拿醫藥箱時經過他,手肘被他捏住。
“淺喜,他是故意的......你怎麼看不出?”霍知岸聲音冷淡。
淺喜詫異地抬眸看他:“霍知岸,他是你哥!”
“正因為他是我哥......”霍知岸靠近她,一雙眼直直瞧著她,低沉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
“從小到大,但凡他想要的,他就能得到,因為他有手段,他有心機......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霍知岸!”淺喜低聲阻止他:“你夠了。”
作哥哥的手受傷了,作為弟弟一句關心的詞不說,反而說出這種話來。
他們兄弟倆之前的關係就不算親。
今天碰面,她甚至沒有看到兩人對過一次話。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霍知岸竟然能揹著霍鬱成,說這些不好聽的壞話。
淺喜冷淡道:“他手受傷了,我要幫他包紮。你領帶拿到了,就趕緊走吧。”
“以後,不要再來了。不然,遭人誤會。”
她抽開手肘,提著醫藥箱回了茶水間,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男人垂掩的眼底一片濃烈的絕望。
*
淺喜拉著霍鬱成坐在旁邊一條長吧檯上,開啟醫藥箱。
她低著頭,捏著棉籤給霍鬱成消毒。
男人安靜地攤開手掌,碘伏碰到傷口,卻紋絲不動,手指都不曾顫抖一下。
淺喜抬眸看他,發現他也在注視自己,緘默的眸子裡高溫不減。
淺喜掩下眸,臨時想了個話題,邊包紮邊低聲問:“你怎麼突然晚上回來了?”
“某個人發訊息給我,說......想要抱抱。”霍鬱成嗓音低醇,拖著尾音。
淺喜捏棉籤的手一抖,嘴角顫了顫。
她臉上重新升起一股熱度:“我......我那是發錯了,我撤回了。”
霍鬱成“哦?”了聲。
淺喜扯了紗布給他包紮:“而且,我發訊息是一個多小時前,按時間推算是你飛機剛落地的時候。那時候,你人已經到煙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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