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看她委屈和掛滿淚珠的臉,態度緩下來,道了聲:“好”。
淺喜見他撤離,想從他身上翻滾出來,被他從後面輕易抱住固定。
“不用你抱......”她有氣無力地羞拒他。
......
淺喜人掛在他身上,親暱地抱著他脖子。
霍鬱成出了房間,走至大廳茶水櫃,一手墊著她身體,一手捏了早就準備好的一杯紅酒,端至她唇瓣。
淺喜不管不顧,捧著喝了幾口。半杯沒喝完,被霍鬱成撤了。
“我還喝。”一股清香的酒精立即湧上頭皮,淺喜臉蛋紅撲撲,醉意迷離地看著他。
“不能再喝了,這個狀態剛好。”
霍鬱成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邁著步子,抱著人壓進大廳沙發裡......
室內重新漫上一道嗚咽聲,淺喜微弱的哭聲從上午到中午。
午飯設在下午一點,吃完飯後,霍鬱成抱著她去衝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她或者是飽了有勁了,又或者只是適應了,沒有再哭。
她忍耐度高了,緊咬牙關,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死死不放。
怎樣都一聲不吭。
霍鬱成眸底幽深,“你不是要給我看沉薌古鎮照片嗎?”
“現......現在嗎?”
“對。”
“現在......不行。”淺喜拒絕。
“我就要現在看。”
淺喜差點洩出哭聲,哆哆嗦嗦摸索到旁邊的手機,顫抖地點開照片,一張張翻給他看。
霍鬱成趁人不注意,往下,啃咬的力道重起來。
淺喜一個沒注意,手裡的手機一滑落地,勉強忍著的耐力剎那被輕易擊碎。
從喉裡洩出的哭聲一直持續到傍晚。
*
晚霞逐漸從西邊山脈落下,霍鬱成穿戴整齊。
他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膝蓋枕在床上,俯身輕輕吻了口闔眸淺眠的人臉頰。
“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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