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收拾了一套衣服,拎著行李提包下到二樓,看見左小洛倚在自己房間門口。
“哥。你去哪兒?”
霍知岸看了眼她纏著白紗布的右腳,低沉道:“你腳受傷,回床上休息,別亂走動。”
“你要去落風縣嗎?”左小洛不理他,著急問。
霍知岸垂眸,預設。
他轉身要下樓,左小洛一瘸一拐地跟上來,從後面撲去抱住他,臉貼著他背輕蹭。
“哥!”她聲音顫抖:“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腳受傷了,這幾天也不能演出,你帶我去玩吧。”
霍知岸僵直著背,一動不動:“小洛,聽話,回房間去。”
左小洛鬆開手,倒退了半步:“為了一個莊淺喜,天還沒亮你就緊張兮兮。昨晚我扭到腳,在醫院包紮,你坐在旁邊,拿著個破手機來來回回低頭看訊息,實際上她有理過你嗎?”
“左小洛!”霍知岸如被人拆穿心事,聲音隱隱有些不滿。
左小洛苦笑了笑:“我是不是不該扭到腳,耽誤你們出去玩了?”
霍知岸轉過身,不解地看著她:“你為什麼要這麼說話?”
陰陽怪氣,這不是她說話的風格。
“你期待我怎麼說話?”左小洛道。
“就因為撒了個謊,你罵朵朵,責怪我,甚至跟伯父伯母甩臉色。”
“這麼久了,我替朵朵來來回回跟你道歉,你卻沒有一點要原諒的意思。霍知岸,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左小洛垂手憤惱地盯著他:“朵朵撒那個慌的時候,她才九歲,你跟她計較什麼?她是你親妹妹,我們是你的親人!而莊淺喜,她是個外人!”
霍知岸不想跟她掰扯,轉身欲走,左小洛在後面追了一步,低聲道:“你現在去有什麼用?”
“是她親口跟我說的,不喜歡你,不愛你,對你沒有任何感覺了,只是因為爺爺的要求,跟你再續一年合約。”
霍知岸背影凝滯。
左小洛道:“你知道她在電話裡還跟我說的什麼嗎?她祝福我們,希望我們倆能勇敢點,希望我們能幸福!”
“你現在這樣在意她,有必要嗎?”
霍知岸的心臟如被一根針扎入,大片大片地悶痛起來。
鬱氣頃刻洩出,彌散在胸口。
他重新走回來,抬手指著後面的房間,怒瞪著她,沉聲警告:“回去!”
左小洛從沒見他對自己這麼兇過。
她愣了愣。
“戳到你痛處了?你果然......”左小洛不可思議地盯著他,聲音微微顫抖:“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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