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枕在他頸窩，顏歲臉頰充血般緋紅，急喘了幾口氣，暈頭轉向。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下巴，以及不斷起伏的喉結和胸口。
肩背接觸到軟綿的被子，手臂意圖再次攀上他脖子，被鉗住，壓在枕上。
男人擁吻著，將人按入床鋪。
纏綿十分鐘，顏歲開始推他。
喉嚨發出很輕的像小貓嗚咽般的喘息聲。
霍知岸終於捨得放開她。
屋內的燈還沒來得及開，僅有幾圈晶白的氛圍燈打在牆角。
她的小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也顯出酡色。
霍知岸低下腦袋，在她山根處那顆小痣上不饜足地親吻了兩下。
顏歲貼在他懷裡，眼睛眨了眨，回憶剛才那番熱血沸騰的場景。
她渾身通紅，氣若游絲地問：“霍醫生，為什麼突然這樣？”
霍知岸神色凝重，將人往自己頸窩輕輕按了按：“歲歲，跟我在一起好嗎？”
顏歲很少聽他這麼叫自己，抬起頭望著他。
“我們本來就在一起。”
霍知岸鋝著她髮絲，“我的意思是，跟我......建立戀愛關係，好嗎？”
顏歲怔然瞧他，嗓音低悶：“現在我不是你的病人，你不是我的醫生了嗎？”
“是你的醫生，但是......”霍知岸道：“我也想當你愛人。如果......你不嫌棄我比大你十歲的話。”
顏歲道：“那你嫌棄我身體不好，費你精力還費你錢嗎？”
他笑道：“不嫌棄，我有精力，我也有錢。”
顏歲酣紅的臉蛋貼緊他，蹭了蹭，害羞道：“那我也不嫌棄，因為我還年輕，我也有大把的時間。”
霍知岸覺得最後這句話說得古怪，又無奈又好笑。
他注視著她那美麗的，充滿活力的，最近越發圓潤的紅臉蛋，心口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激動。
他珍惜地，不斷撫著她腦袋。
覺得她像雪山下一株美麗卻脆弱的格桑花，撒下陽光和雪水，她又是一株富有生機的格桑花。
*
顏歲當即就抱著自己的被子和枕頭搬回了主臥。
霍知岸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睡衣，側躺在床上，臉朝自己這邊，乖乖閉眼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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