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心慧殺人被帶走，顧玉衡很是著急。
他問來人，“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心慧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來的人是衛明，他說道：“她自己都承認了。”
顧玉衡震驚地愣在那裡，“怎麼會呢？我們家心慧是個好孩子，她怎麼會殺人呢？”
他身後的安若晚同樣有些懵，顧心慧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就算自私，可對顧心慧還是關心的。
她和顧玉衡一樣，根本不相信顧心慧殺人，畢竟在他們眼中，顧心慧還是個孩子。
“肯定是搞錯了，說不定等警察查清楚就把心慧放出來了。”
“原來你們喜歡這麼自欺欺人啊？”顧明昭突然來到牛棚，還是大白天。
顧玉衡皺眉，安若晚也是惡狠狠的看著顧明昭。
顧明昭毫不在意地看著他們，“安若晚，你都敢殺人，你女兒殺人有什麼奇怪的。”
“明昭。”顧玉衡沉沉地喊道。
顧明昭揹著手，在牛棚面前走了走，才說道：“看著你們過的這麼差，我就舒服了。”
他看著顧玉衡的眉頭越皺越緊，嗤笑一聲，“前些天我帶玥玥回京見我媽媽了。”
顧玉衡眼神瞬間凝滯，一時沒了動作。
顧明昭嘆息道：“我媽媽還是那麼漂亮，她在她最美的年紀離開了，可你們呢，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我真該給你們買一面鏡子，看看自己那滄桑的模樣，爸，你真的變醜了，要是放在以前，我媽媽肯定看不上你這樣的。”
說著又看向安若晚，“還有你，本來長得就沒我媽媽好看，現在跟村裡五六十的婦女也沒什麼差別。”
安若晚最忌諱別人說她變醜變老，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顧明昭笑了，那笑意不達眼底，帶著寒意。
“爸，我看到我外婆的照片了，跟玥玥長得好像好像，我外公和舅舅舅媽都很喜歡她，她被安若晚抱走送人，雖然活的艱難，但她還是等到我了，你說這是不是我媽媽在天上保佑她。”
顧玉衡拳頭緊握，一直不說話。
顧明昭看著他的樣子，“其實你什麼都清楚，但你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你心裡明白，玥玥丟失的事就是安若晚做的，可你依舊娶了她，還是在我媽媽剛去世之後，我真的很好奇，玥玥難道不是你的孩子嗎？”
顧玉衡垂著眼，渾身僵硬。
顧明昭突然就看明白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顧玉衡猛地抬頭，“她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他的聲音帶著急切，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人相信一樣。
可顧明昭已經知道了，他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
“我媽媽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顧玉衡愣了一下，朝著顧明昭走了一步，“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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