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禮,你以為你又能好到哪去?別把別人都當傻子。”
明崇禮眉梢輕佻,根本不把顧玉衡的話放在眼裡。
“聽你這話,好似握住了我的什麼把柄,說來聽聽。”
顧玉衡嘴巴微張,只是在看到安若晚看過來的好奇目光,還是沒說出口。
事關男人的顏面,而且當事人已經不在了。
“有這麼難以啟齒嗎?還是一切都只是你的欲蓋彌彰?”
顧玉衡咬牙看著他,那模樣是恨不得啃其肉飲其血。
明崇禮從顧玉衡憤怒的眼神里好似看出了什麼,想起之前顧明昭對他說的話。
顧玉衡說顧明玥不是他的孩子。
難道?
明崇禮眼神微閃,又立馬否定,“不可能。”
他大步走過去,顧玉衡看著迎面走來的明崇禮,後退一步,眼神充滿驚恐,“你要幹什麼?”
顧玉衡還記得就是眼前這人,用一把上了膛的槍頂著他的頭,雖然最後沒朝他開槍,可那顆子彈打碎了家裡的吊燈,這不是一個可以講道理的人。
根本就是一個莽夫,衝動,粗魯,莽撞,不顧一切後果的人。
這不,二話不說,一隻大手從顧玉衡的肩膀處拎起他就往外走。
顧玉衡本來變得消瘦的身體,在明崇禮常年訓練的體格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就像被拎著一個小雞仔,毫無尊嚴可言。
“明崇禮,你放開我…,你個莽夫~”
安若晚眼神呆滯片刻,就追了上去。
“明崇禮,你幹什麼,你把人放下。”
明崇禮只是微微停頓,轉頭眯著眼斜著安若晚,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安若晚呆愣在原地,不敢跟上去了。
明崇禮拎著顧玉衡往山上去了,牛棚所在的位置離村裡有些遠,所以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反倒是離山上近。
上了山,明崇禮耳朵微動,沒有聽到周圍有人,才把顧玉衡扔到了地上。
顧玉衡因為衣領收緊,脖子上泛著青筋,臉漲得通紅。
這會兒才大口喘氣。
同時還不忘呵斥:“明崇禮,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一個莽夫,只會動刀動槍,你不就仗著自己那點本事嗎?”
明崇禮嘴角微勾,“是啊,我就是仗著了,不然你倒是動手啊,我給你機會。”
“你······”
要是打得過,顧玉衡還用得著這麼憋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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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親你是不玥玥說麼什為你“:他問地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