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有些安靜。
快到白石村的時候，顧明昭突然問衛邵：“這些年她過的好嗎？”
衛邵看他：“誰？”
顧明昭不滿道：“我妹！”
顧明昭現在完全確定陳嬌嬌就是他一直找的妹妹，但對於妹妹的過去，他都是未知的。
他心裡很亂，很慌，又有些小心翼翼。
衛邵看著他說道：“以前過的不好，現在一切都在變好，以後也會更好！”
顧明昭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閃動。
兩個人在山上耽擱了不少時間，回來的路上，外面爆竹聲此起彼伏。
顧明昭看了看錶，剛過零點。
“新年好！”
衛邵笑了笑，“新年好！”
到了衛家門口，顧明昭站住了。
他沒有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一直看著西屋。
衛邵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動作。
“她還等著呢。”
顧明昭默默垂下眼皮。
“太晚了，我就不進去了，替我跟她說聲新年好，我明天再來。”
衛邵沒有勸他，“好。”
看著衛邵進去，顧明昭心裡湧上一縷酸澀。
他身上太髒了，她還懷著孩子，不能聞這個味，而且顧明昭突然變得有些膽怯。
自己之前在陳嬌嬌面前是不是太不注意形象了。
他需要整理自己，穿件好看的衣服來見她。
今天晚上，還是太沖動了，讓她見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陳嬌嬌終於等到衛邵回來，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顧明昭呢？”
“回去了，說他明天再來。”
陳嬌嬌看著他問道：“怎麼樣？問清楚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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