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最近也鬧著要分家。
陳思思不能上學,開始在家裡學做家務,她意見很大。
反正這個家裡每天都很熱鬧,全是糟心的事。
陳海明覺得心很累,感覺自從陳嬌嬌嫁人之後,這個家就不像家了。
現在又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外甥女。
顧心慧是三月初來的,衛父讓衛邵開著拖拉機去接人。
去年秋天剛來了一批,這才隔了幾個月就又來一批,衛父心裡這個發愁啊。
顧心慧也心煩,從下了火車就糟心的不行了。
她帶的行李很多,兩隻手都拎不過來,好在有一個同行的姑娘幫著拎了一個,那也是很費勁才走出了火車站。
衛邵坐在拖拉機上看著出站口,一直等其他地方的知青都走的差不多了,才走了過去。
這次來的沒有上次多,兩男兩女。
女的就是顧心慧,和幫她拎行李的女同志,叫馮琪。
衛邵開始點名,在唸到顧心慧的時候瞟了她一眼。
顧心慧抬眼看著衛邵,在看到衛邵臉上的疤之後,愣了一下,隨即眼裡閃過鄙視。
衛邵唸完名字就轉身往外走,讓他們跟上。
顧心慧走了兩步,行李拽著她走不動,於是她朝衛邵喊道:“喂,那個誰。”
其餘三個知青都看向她,反倒是衛邵頭都沒回走遠了。
知青們趕緊追了上去,顧心慧咬咬牙,無奈拎著笨重的行李跟了上去。
心裡忍不住埋怨她媽給她帶的東西多。
到了路邊,衛邵已經坐在了拖拉機上。
顧心慧走到衛邵身邊說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沒聽見我叫你嗎?”
衛邵淡淡的看著她,“有事嗎?”
顧心慧抿了抿唇,“你看不到我拿這麼多行李嗎?”
衛邵不解的看著她,所以呢?
顧心慧踢了一下地上的行李袋,“你幫我把行李搬到車上去,我搬不動。”
衛邵:“我沒有這個義務,你是來這裡享受的嗎?”
這會兒,享受兩個字可不是什麼好詞。
顧心慧歪了歪腦袋,說道:“我來這裡是接受農村再教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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