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昭不在京市,顧玉衡也想到這應該是明家乾的。
兩人到底是父子,顧玉衡也只有顧明昭這麼一個兒子,顧明昭在這種時候跟他劃清關係,是識時務,也很冷漠。
就連安若晚都很驚訝,“看到了吧,這就是你親兒子幹出來的事,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
顧玉衡聽了難受,但也不怪他,只是想聽聽他的解釋。
這邊顧明昭和衛邵回了家,陳嬌嬌要看孩子所以沒去。
看著兩個人回來,卻異常的安靜。
陳嬌嬌問道:“怎麼了?爹讓大家集合說什麼了?”
衛邵看了顧明昭一眼,見他不說話。
只好說道:“姓安的那個女人和你爸來了,看著情況不太好,是被公社的人帶來的,以後大概是要留在這裡了。”
陳嬌嬌聽得有些雲裡霧裡。
顧明昭接過話說道:“之前外公跟我說,安家和顧玉衡先後都被查了,現在他來了這裡,說明他還是做了什麼,不過也是活該。”
顧明昭臉上沒有欣喜,也沒有難受,只是覺得世事無常。
陳嬌嬌問道:“安若晚也跟著來了?”
顧明昭嘲諷道:“人家是真愛,可不得走哪都帶著嗎?就是不知道這真愛在苦難面前能堅持多久。”
陳嬌嬌沉思幾秒,“對了,他不會連累到你吧?”
顧明昭搖頭,“外公早有準備,我和顧玉衡的斷絕宣告在他出事之前就登報了,所以跟我沒關係。”
隨即又嗤笑道:“不過,顧心慧可就不一定了。”
陳嬌嬌對他說:“以防萬一,你讓外公把斷絕宣告的報紙給你郵寄一份,免得以後說不清。”
顧明昭點頭。
牛棚這邊,安若晚和顧玉衡簡單收拾了一下屋裡,暫時能住人。
但不能開火,只能餓著,他們來時只帶來幾件換洗衣服,身上沒有任何吃的。
他們把希望放到了顧心慧和顧明昭身上,可惜啊,顧明昭這會兒在家裡和陳嬌嬌他們吃著打滷麵,沒空想他們。
而顧心慧燒得厲害,直接說起了胡話,知青們有點害怕。
“不會燒壞腦子吧?”
到底還是怕出事,就去找村長,想讓村長把顧心慧送醫院去。
衛父去了衛邵那裡,正趕上他們吃飯。
聽說顧心慧燒的說胡話,他們也詫異了片刻。
衛邵點頭道:“我馬上吃完了,一會兒就送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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