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跟我爹孃好好說說。”
黃有寧笑著點頭,“這才對,等咱們結婚了,我們家人都會對你很好的。”
衛謠點頭。
衛母等了好久才見衛謠進來。
她看著衛謠說道:“不是說急著回去上班嘛,怎麼在外面說這麼久?說什麼了?”
衛謠抿了抿唇,“沒說什麼。”
然後看了她爹一眼,“爹孃,你們覺得他怎麼樣?”
衛母看向衛父,“長的看著還行啊?”
衛父抬眼看著衛謠,“人不是很穩,心不定。”
衛謠撇嘴,“你們只見了一面,您怎麼就這麼說?我覺得他挺好的,您不是一直說,男人能掙錢,對我好就可以嘛?”
衛父沉默道:“工人是不錯,但他說話眼神不定。”
衛謠挎住了衛母的胳膊,“娘,您說說,他怎麼不好了?別跟我爹一樣,說什麼眼神不定,心不穩的話,反正我沒有看見。”
衛母看了衛父一眼,見他低頭抽菸不說話。
“你要是真覺得他好,那就按規矩來就是了,先找媒人上門。”
衛謠遲疑了片刻,說道:“娘,彩禮你準備要多少啊?”
衛母看著她:“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你想多要還是怎麼?”
衛謠搖頭,“不是,他們家是鎮上的,那邊的彩禮咱們也不知道多少,要是要的太多,會不會不好?”
衛母看著衛謠說道:“這是他剛才和你說的?”
衛謠目光一滯,急忙擺手,“不是,他什麼都沒說,是我自己想的。”
衛母這才說道:“那你可以跟你們鎮上的同事打聽一下啊。”
衛謠沒有說好還是不好,只是回了自己屋。
衛母在炕邊坐了下來,唉聲嘆氣道:“我好不容易養了這麼多年的閨女,現在心已經向著人家了,老頭子,你真覺得這個黃有寧不好?我倒是覺得還行,至少工作不錯。”
在農村,能找一個是工人的女婿已經是特別好了。
但衛母覺得自己閨女也不差,所以才有些糾結。
衛父放下了煙桿,同樣是面帶愁容。
“我看人也不一定準,工人是很好,可是人品更重要,下次他再來家,把衛邵衛霖他們叫來也見見人。”
衛母點頭。
說到衛霖,現在地裡剛播種完,他就又跑去挖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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