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蹙眉,“怎麼?你還是想去上大學?”
陳思思無奈嘆氣,“我只是想著給你爭點氣,有一個大學生的媳婦,你臉上也有光啊。”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已經嫁給你了,每天有吃有喝的,就算什麼也不做,你也不會休了我吧。”
陳思思見衛國好像有所鬆動,繼續道:“而且我只是去上大學,又不是跑了,我還是你媳婦,只要兩三年,我就可以分到一份很好的工作,到時候每個月都有工資拿,還能給家裡增加一份收入,讓你和爹孃都能過上好日子。”
衛國若有所思。
陳思思靠在他身上,“我也只是想想,這個村裡除了我還有衛謠,還有那些知青們,估計怎麼也輪不到我。”
衛國說道:“那可不一定,知青都是外人,村裡人不會選他們的。”
陳思思坐直了身體,看著他,“那還有衛謠呢?”
“衛謠都有工作了,而且我聽說前段日子,她都帶物件回家了,那就更不可能離開這裡,跑那麼遠去上大學了。”
聽到這話,陳思思眼神都亮了。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去了,衛國,如果我能去,以後我掙了錢都交給你。”
衛國猶豫了好一會兒,對陳思思說道:“那我去跟爹孃商量一下。”
陳思思晃了晃衛國的肩膀,“這有什麼好商量的,爹孃思想老舊,咱家就屬你最聰明,想得長遠。”
衛國笑著說:“你說的也有道理。”
陳思思見衛國終於鬆口了,心裡的那塊石頭也落地了。
知青點已經有人打算走捷徑了,有人跟村裡人去打好關係,還有人拿著禮物去賄賂衛父。
被衛父罵了一頓,後來乾脆給那些知青們下了通知,如果誰還耍這樣的歪心思,就直接取消他的資格。
陳思思本來也催著衛國去找衛父說說情,只是還沒行動,就聽說了這事,也就歇了心思。
顧心慧看著大家都躍躍欲試,心裡難受的很,於是去找路沉訴苦。
路沉就這麼垂著眼皮,靠在牆上,靜靜的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說著她的煩心事。
一直沒有回應,顧心慧說完好一會兒,也不見路沉有些許表示。
她有些拘謹的問道:“路知青,你怎麼了?”
路沉眼皮微提,斜睨了她一眼。
“還有別的事嗎?”
顧心慧咬著下嘴唇,一時沒了話。
路沉站直了身體,從她身邊走過,“都是這麼大的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就是了。”
等到路沉走了好久,顧心慧才回過神來。
她喃喃自語:“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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