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她所有的心思對方都一清二楚,只是他當作什麼都不知道,讓自己好似成了笑話。
陳嬌嬌迅速冷靜了。
她看著路沉,“路教練,我們只是上下級的關係,以前是,以後也是,讓人誤會的話希望你就別說了,你我現在是兩條路。”
上輩子想要聽的話,時過境遷,物是人非,現在聽到了,但陳嬌嬌反而心裡無比平靜了。
現在想想,好像那都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很多事都需要努力回憶了。
路沉拳頭蜷縮,“所以你是連朋友都不想跟我做了嗎?”
陳嬌嬌說:“我只想過好眼前的生活。”
路沉眸底暗淡,“如果沒有衛邵的話,···”
陳嬌嬌打斷了他的話,“沒有如果,路教練,我現在很好,希望你也能很好。”
陳嬌嬌退回去關上了門,表示她徹底與過去告別的決心。
路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路離從地裡回來。
“哥,你怎麼出來了?胸口不疼了?”
路沉沒有回應,而是轉身回屋去了。
路離撓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他哥自從來了這裡,總是心事重重的。
而且動不動就不理人了。
衛邵下班回來,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老宅。
從老宅回來的時候,陳嬌嬌已經做好了飯。
衛邵對他們說:“我爹說他昨天去公社開會,上面下了指令,因為不能高考的原因,所以村裡有一個可以去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我爹讓我問你,你要去嗎?”
顧明昭愣了一下,“什麼叫我能去嗎?什麼條件啊?不是隻有一個名額嗎?”
“高中生,由著村裡人推薦。”
陳嬌嬌詫異道:“你妹妹不是之前老唸叨上大學嗎?這不正好?”
衛邵說道:“衛謠還不知道這事,自從上次離開還沒回來。”
衛謠跟衛父因為黃有寧的事,現在鬧僵了。
衛謠一根筋,衛父的脾氣也擰。
所以衛母現在是不知道向著誰,見到衛邵就抱怨她的難處。
閨女怨她不勸著衛父,衛父埋怨她把閨女慣壞了,她現在是兩邊都為難。
衛父也因為這事很生氣,根本沒考慮衛謠上不上的事。
衛父不惦記,不代表衛母不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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