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衛二叔都抖了一下,聲音有點低,“大哥。”
衛父轉身,“進屋說。”
衛二叔看了一眼自己媳婦,跟著衛父走了進去。
衛母站在門口瞪著葛翠花,兩個人現在完全成了冤家,誰都看不慣誰。
屋裡衛父剛坐下,衛二叔就急忙上前問道:“大哥,聽說衛邵兩口子真帶著孩子去省城看病去了?”
衛父點頭,“衛邵兩口子向來言出必行,對於孩子的事更是重視。”
衛二叔遲疑道:“那他們去省城的話得花多少錢啊?”
衛父輕哼一聲,“那我可不知道,不過肯定少不了,你們兩口子做好心理準備就行。”
衛二叔眼神閃爍,有些不滿,“我們做什麼準備?跟我們又沒關係。”
衛父定定地注視著衛二叔,直到衛二叔額頭冒出了冷汗。
“大···大哥,你怎麼這麼看我?”
衛父沉聲道:“林南,這麼多年,你真是一點沒變,不管遇到什麼事就推你媳婦出來出頭,葛翠花是個不講理的,但她心眼子沒有你多啊,我們兄弟這麼多年,你現在都算計到我頭上了。”
“連衛國都學了你這一套,誰都不是傻子,這些年,因為我是老大,也一直忍讓你們,但我不能一輩子由著你們,尤其是在我的孩子們身上。”
“還有這次的事,你自己說說,源頭在哪裡?”
衛父搖頭失望道:“不是誰都任由你們拿捏的,能被你拿捏的都是在意你的人。”
衛二叔面色僵硬,悻悻道:“大哥,我···”
“林南,事已至此,以後你也不必拿我當大哥,你這個兄弟我也可以不認,至於這次,你們想要怎麼鬧隨你們,但衛邵是我兒子,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衛二叔有些慌了。
“大哥,我們是親兄弟啊!”
衛父自嘲道:“我是把你當兄弟,但你有沒有把我當大哥就不一定了,要真拿我當大哥,就不會幾次三番地為難,你現在又說跟你們沒關係,那昨天在醫院,你婆娘信誓旦旦的要找衛邵賠償,廢話我不多說,你們就好好算算,衛邵一家也去了省城,到時候你們兩家各拿著醫院的憑據來抵一下,多退少補,誰掙誰賠我管不了。”
隨即又說道:“你們也別想騙人,我說的是醫院開的收據證明,不是任由你們胡咧咧瞎編的。”
要是我搞不定,咱們就報警,讓警察來管。
反正我這個村長你們也沒當回事。”
衛二叔急忙擺手,“大哥,你別這麼說,我沒有,這事我們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衛父嗤笑道:“可別,我可沒有這個能力,更何況衛邵他們已經走了,你也知道他的脾氣,他要是不想算了,誰說都沒用。”
衛二叔臉色難看,“那怎麼辦?”
衛父:“這個你不用問我,你應該去問你媳婦,在醫院的時候,話都讓她說了。
你回去吧,以後也不用過來了,這個兄弟你就當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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