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來到房前,藉助窗臺和排水管迅速攀爬至二樓,扒在二樓的窗臺外,掏出一個小裝置,輕而易舉地就廢掉了房子的報警器。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身手敏捷得猶如艾吉奧·奧迪託雷附體。
斯科特撬開一扇沒有鎖死的玻璃窗,翻身進入屋內。
他目光掃過西周。古董傢俱,滿牆的書架,厚重的地毯,一切都彰顯著屋主不凡的財力。
他沒有在二樓的停留,順著樓梯來到了一樓。
而一樓下地下室樓梯前的桌子上,一把明晃晃的鑰匙正靜靜躺在那裡。
“ 這麼巧?”斯科特心想。
他沒做停留,拿起鑰匙,首接來到地下室的木門前。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
木門開啟,但門後還有門,而且是指紋鎖。
“沒戲了,夥計?”路易斯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那可不一定。”斯科特自信一笑。
隨即利用膠帶、強力膠等材料提取到了皮姆的指紋,輕而易舉便突破了這第二道防線。
終於,他來到保險庫門前。
“我看到它了,路易斯。這保險箱難搞。”斯科特走到保險庫大門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粗糙的金屬表面。“卡本代爾的保險庫,產自1910年。”
“你能撬開它嗎?斯科特。”路易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撬開他?你知道嗎,製造這玩意兒的鋼材,和泰坦尼克號用得一樣。”
“所以呢?”耳機那頭的路易斯不解地問。
“記得泰坦尼克號撞上冰山後發生了什麼嗎?”斯科特反問道。
路易斯在頻道里搶答:“記得!那艘船沉了!淹死了小李子!”
“沒錯。”斯科特從揹包裡掏出各種工具以及一罐高濃度液氮迅速行動起來。
他將金屬大門打了個小孔,熟練地灌入水和液氮,同時在通訊頻道里給眾人上起了物理課。
“這種金屬在低溫下會變得極其脆弱。而水在結冰的時候,體積會膨脹。這種膨脹力,在密閉空間內是無法阻擋的。”
過了一會兒,金屬庫門表面迅速結出一層厚厚的白霜。
“嘎吱——”
“砰!!!”
伴隨著一聲爆響,重達數噸的保險庫大門被硬生生崩開了。
“芝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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