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他居然讓我滾,”
好閨蜜秦苒的公寓,兩個女孩一人抱著一個抱枕,一人窩在沙發的一角。
林星辰一肚子苦水終於有了發洩口。
秦苒抱著夫妻吵架的態度,一邊聽一邊給好閨蜜插刀:“你這直球的性格哪個男人能受的了你,”
林星辰垂頭喪氣的:“我在他面前都沒敢怎麼直,”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一直都清醒跟霍執的契約關係,一直很小心,但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你說你當時怎麼想的,他讓你協議你就籤,”秦苒一頓數落:“那霍五爺是什麼人,黑白兩道就沒對手,就你那腦子被他賣了還得替他數錢呢,心怎麼就這麼大,”
秦苒是律師,對籤檔案這種事情特別敏|感小心。
林星辰垂頭喪氣的就像剛跟人掐完架的母雞,渾身提不起勁來:“好秦苒你就別罵我了,”
籤那份婚內協議林星辰不後悔,如果沒有霍執,說不定她現在還在林家,每天過著那種雞飛狗跳的生活,說不定還被霍少廷那個渣男糾纏不放,林氏說不定早已經破產了.
“問題在我身上,”
聊了一晚上,林星辰總結了一句。
如果她能安分守己按照合約上來,霍執也不會發那麼大火。
秦苒心疼:“好了不罵你了,既然你們是這種關係,我勸你還是清醒一點出去走走醒醒腦子,撐到合約到期趕緊跟他離,”
林星辰點點頭。
她是需要冷靜一下。
第二天一早,在秦苒的幫助下,林星辰離開了京市。
上午十點過半,霍氏集團總裁辦。
梁開敲門進來:“五爺,沒找到夫人下落,”
霍執放下手裡的檔案眉心微擰。
宋特助:“霍總,夫人手機行李都沒帶,一定走不遠,”
“繼續找,”
霍執起身,語氣隱隱帶著煩躁。
下午兩點,秦苒剛到律所,辦公室離來了位不速之客。
霍執坐在秦苒對面,表情淡淡:“秦小姐,昨晚我太太去了你那,請告訴我她現在在哪?”
秦苒靠著辦公椅,一點不客氣:“不愧是霍五爺,星辰昨晚去我那你都知道,既然能查到她昨晚去了我那,應該也能查出來她今天早上又去了哪裡?”
霍執:“如果沒猜錯,是跟秦小姐師兄的車出京市了,”
秦苒被霍執稀里的眼神盯的渾身不自在,這狗男人氣場這麼強,怪不得林星辰那個直球在他面前也直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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