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去應付他,也不想看他假惺惺的表演。
半夜,林星辰迷迷糊糊中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感覺到床邊的位置深陷了一下,下一秒被霍執抱了個滿懷。
雙手撐在霍執胸口用力推他,霍執霸道的把她雙手固定在頭頂,曖昧又難堪的姿勢讓林星辰惱怒:“你放開我!”
霍執低頭吻在了林星辰的唇角,與其說吻,不如說啃咬,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懲罰的味道:“一個星期沒見面,對我就這麼不耐煩?”
林星辰仰面躺著,被霍執壓著無法動彈:“我為什麼不耐煩,你心裡應該清楚!”
霍執:“有沒有想我,嗯?”
林星辰冷笑:“我想你原地去世,”
霍執低頭,似吻不吻的觸碰著林星辰的唇不放:“可是,我想你了,每晚都想,”
這是第一次,霍執對林星辰說‘想她’這種話。
雖然,他惦記的只是她的身體。
林星辰一秒的愣神,被霍執趁虛而入,被霍執抱緊在懷裡在不大的床上翻滾索吻。
從那晚過後,林星辰就知道霍執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一本正經,他在那方面很瘋,很能折騰。
一個星期沒有見面,林星辰差點被霍執弄死在床上,躺了兩三天才能下床。
聽到手機來了簡訊提示,林星辰點開,是霍執發來提醒她吃早飯的。
如果沒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霍執應該是最適合當丈夫的人選。
可是,他偏偏那樣對她了。
他說:“我沒想過我會改變想法,你對我來說,是計劃之內,也是計劃之外,”
他說:“我們都給彼此一點時間,我對你說的話,全部作數,”
他說:“我想你了,每晚都想,”
...
林星辰聽的懂他在說什麼,他對做過的事情沒有任何解釋就是承認,他說,她是他的計劃之內,也是計劃之外。
他是想說,他對她的感情在變化。
但是這種改變,她不想要。
想起那幅畫,想起在北方那聲槍響,她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一早醒來,霍執去了公司,林星辰進來餐廳,看著霍執親手做的早餐,心裡突然一陣噁心,轉身衝去了洗手間。
一陣昏天暗地的吐完,林星辰一臉懵逼:她該不是懷孕了吧?
不可能,她一直很小心的在吃避孕藥。
林星辰出來檢查了一下避孕藥,看到是最新的日期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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