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執停下腳步,但是沒有回頭:“我很忙,晚點再說,”
說完,霍執進了書房。
林星辰暗暗深吸一口氣,跟著進了書房。
明明受委屈的是她,為什麼還要遷就他的時間。
林星辰過來霍執面前:“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東西帶齊進去幾分鐘就能拿證了,”
霍執繞開林星辰扔掉手裡的西裝外套,扯了扯襯衫的領口,從煙盒裡抖了根菸出來點上,看到林星辰再次過來,又把煙捻進菸灰缸。
霍執坐在沙發前雙份微微分開,雙手手肘抵在膝蓋上,上半身前傾,低著頭林星辰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暗暗深呼吸,忽略掉心底那抹抽痛,林星辰再次開口:“現在是中午,兩點鐘我們就去,來去用不了你一個小時,”
霍執沉默,林星辰就這麼固執的站在他面前。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霍執終於開口:“等你身上的傷養好再說,”
林星辰突然冷笑:“霍五爺,我已經出院了!”
霍執起身朝酒櫃走去:“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傷口深,不好好養會留病根,”
林星辰站在原地沒有動,就這麼怔怔的眼神望著霍執的背影,他修長的身高站姿筆直,他倒酒的姿勢優雅又帥氣,說話的嗓音溫和無害,低啞的嗓音帶著說不出的蠱惑,就好像一個稱職的丈夫,在關心他的妻子。
林星辰就這樣看著他,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就是這樣的虛偽面具,無情的把她推到他敵人的槍口下,然後無情的說:
“誘餌當然要精心飼養,我不演的真,她怎麼能心甘情願被我利用?”
“一個女人而已,死了就死了~”
...
“不用假惺惺的,我知道你沒這麼好心!”林星辰清醒了腦子。
霍執仰頭,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轉身抄起西裝外套就朝外面走。
“你站住!”
客廳裡,林星辰把人攔住:“跟我去離婚!”
霍執英挺立體的五官沒什麼表情變化,但是胸口明顯起伏的厲害。
垂眸望著林星辰蒼白又憔悴的臉色,隱忍出聲:“林星辰,你身上的傷因為我才弄的,在你身體沒有養好之前,我會對你負責,我下午還有重要的專案會議,我先走了,”
霍執說完,推開林星辰就走。
林星辰短暫的猶豫片刻,拉著行李箱跟到玄關處:“既然這樣,我先搬回孃家住,等你有時間了吱一聲,我們去民政局辦離婚,”
“星辰我知道你心裡有委屈,我說了我會補償你,”霍執摁住林星辰手裡的行李箱:“別鬧了,我真的很忙,”
霍執把林星辰的行李推進自己臥室,傳來鎖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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