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沈凝霜揉著酸脹的脖頸抬眸時，時鐘指標已經落在九點，辦公室人寥寥無幾。
她疲憊地打了個哈欠，隨手寫下設計理念，將初稿蓋在資料夾最底層，揹著包包下班。
直到她走遠後，不遠處一抹火紅的身影才輕手輕腳地起身。
故意拿著檔案，嘴裡唸叨著，像是翻找什麼。
趁著沒人注意，迅速蹲下身子，抽出最下層的設計稿，連拍了三四張照片。
沈凝霜的位置在最末端，恰好是攝像頭的死角。
就算她真的偷走了設計稿甚至損毀，誰也都不知道。
人影站在暗處，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嘴角微微翹起，拍好照片後閃身離開。
無人察覺。
整晚，沈凝霜閉上眼睛都是設計稿，在書房裡熬夜翻找其他城市乃至國外的地標。
邊看邊記。
門外的響動聲也置若罔聞。
“李伯，書房的燈怎麼還亮著？”陸時硯腰間圍著浴巾，髮絲瀰漫著水汽，不解的問道。
“是夫人。”
她？
陸時硯挑眉。
半夜十二點了，還不睡覺？
設計部的事情他比誰都清楚，怎麼還真用功了？
他指尖搭在門把手上，咔嗒一聲，擰開。
見沈凝霜穿著單薄的襯衫趴在書桌上，眉頭皺得更加緊了。
扯來毛毯，蓋在她肩頭。
“李伯，以後她在書房超過11點不睡覺，整個別墅斷電。”
李伯嘴角抿了抿，欲言又止。
陸總經常加班到半夜，別墅裡燈火通明，從來沒聽他說過費電的事情。
別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
清早醒來，沈凝霜腦袋酸脹得發沉，睡眼惺忪的來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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