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大亮,何雨柱忽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於是穿好衣服,拿著廁紙出門了.不過在走到垂花門的時候,何雨柱忽然想起了昨天被人跟蹤的事情.何雨柱本能的把神識散了出去.沒想到昨天跟蹤他的那個人居然守在四合院門口.何雨柱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心裡暗道:“這麼冷的天,在外面守了一夜,看來這個人所圖不小啊?!”何雨柱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來.何雨柱沒有走正門,而是翻牆出了四合院.躲過了蹲守在門口的焦老三,先去上了公廁.
上完廁所,何雨柱走到了焦老三的身後,伸手拍了一下焦老三的肩膀,問道:“你是在等我嗎?!”
焦老三扭頭看到何雨柱站在他身後,臉色瞬間變了.不過焦老三到底是老手,很快就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掏出了匕首就向何雨柱刺了過去.何雨柱一把抓住了焦老三握著匕首的手,用力一擰.硬生生的擰斷了焦老三的手腕.接著何雨柱一個手刀,把焦老三砍暈了.何雨柱撿起匕首,然後扛起了焦老三拐進了電視劇裡閻埠貴存放撿來廢品的地方.用焦老三的褲腰帶把焦老三捆好後,何雨柱抓了一把雪糊在了焦老三的臉上.焦老三被冰冷的雪刺激了一下,瞬間驚醒了.焦老三看到何雨柱問道:“你想幹什麼?!”
何雨柱說道:“不是我想幹什麼?!而是你想幹什麼?!”接著問道:“是誰讓你殺我的?!”
焦老三回答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何雨柱笑了,說道:“你會不知道?!我告訴你吧!其實誰找你,我心裡一清二楚.你還真可憐.別人把你賣了,你還幫別人數錢.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不過你住哪裡總能告訴我吧?!要不然,我怎麼把你送回家?!”
焦老三臉色變了,急忙說道:“朋友!有話好說!”
何雨柱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這可怨不得我.”
焦老三急忙說道:“我說!是誰我不知道.不過那個人跟你住一個院.他答應給我兩根小黃魚買你的命.”
何雨柱輕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麼配合.我就放你一馬.俗話說得好‘死罪能逃,活罪難饒.’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說罷何雨柱扛起焦老三就往公安所方向走去.
“何雨柱,什麼情況啊?!”何雨柱剛扛著焦老三到公安所門口.遇到從所裡出來買早點的張強.
何雨柱說道:“張所長,這個人昨天就跟蹤我.剛剛我去上公廁的時候,發現他還守在我們院門口.我就找了機會把他打暈給你們送過來了.”說罷何雨柱把焦老三丟到了地上,然後拔出了插在腰間的匕首遞給了張強,說道:“這是他刺我用的匕首.”
張強接過匕首看了看,隨後蹲下身,說道:“讓我看看是誰?!”說著張強把焦老三的臉轉了過來.當看到地上的人是焦老三的時候,張強吃了一驚,叫道:“焦老三?!”
何雨柱好奇的問道:“張所長,你認識他?!”
“認識!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識.”接著張強衝所裡喊道:“來兩個人!”
值班的公安聽到喊聲,立刻從值班室裡跑了出來:“所長,什麼事啊?!”
張強指著焦老三,說道:“把他帶進去.我要親自審訊.”接著對何雨柱,說道:“你先跟我進去做個筆錄.”
“誒!”何雨柱應了一聲,跟著張強進了公安所.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何雨柱錄完筆錄,跟值班公安打了一個招呼離開了公安所.在路過巷口的時候,何雨柱買了些燒餅和炸糕以及兩根油條.
閻埠貴看到何雨柱拿著點心從外面進來,習慣性的皺了皺鼻子,笑眯眯的盯著何雨柱手裡的東西,說道:“哎呦?!柱子,你起的可真夠早的?!”
“誰讓咱有工作了.不起早不行啊!”說罷何雨柱就要往中院走.閻埠貴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何雨柱過門呢?!閻埠貴說道:“柱子,你有工作了可是一件大好事.是不是該擺兩桌慶祝慶祝啊?!”
何雨柱停下腳步,笑眯眯的看著閻埠貴,說道:“是該慶祝.這樣閻老師,您先打個樣.我跟你學.你看怎麼樣?!”
閻埠貴愣了愣,說道:“既然你不想請,那就算了.要不,你跟我一根油條,算是你請我了?!”
何雨柱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閻老師,你可是老師.怎麼能問人家要東西呢?!你這個當老師的風骨到哪裡去了?!我羞與你為伍!”說罷何雨柱丟下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閻埠貴,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中院.
過了好一會兒,閻埠貴這才回過了神,嘀咕道:“這小兔崽子,真不是東西?!”
何雨柱進了中院,路過易中海家門口的時候,易中海正好從家裡出來.何雨柱用詭異的眼神瞟了易中海一眼,然後回了家.
易中海被何雨柱詭異的眼神嚇了一跳.忽然有一股不祥的念頭浮上了心頭.不過易中海也沒有多想,捂著肚子就往四合院外面跑.
話分兩頭,當何雨柱在公安所裡做筆錄的時候,張強走進了審訊室,開始審問焦老三.剛開始的時候焦老三還是非常硬氣的.不過隨著張強給焦老三使用大記憶恢復術.焦老三開始有些扛不住了.不過焦老三隻交代了,有人出錢讓他殺何雨柱.至於誰找他,焦老三直接來了一個一問三不知.另外焦老三還陸陸續續的吐了一些他以前做過的事情,覺得這樣能夠矇混過關.可惜焦老三太低估張強的耐心了.一直到下午三點鐘,焦老三徹底扛不住了.不過焦老三依舊沒有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交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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