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前腳剛走,何雨柱後腳拿著飯盒和鋁鍋從外面進來了.胖嬸招呼道:“哎呦?!柱子,你今兒起的可真夠早的?!今天你還上班啊?!”
何雨柱回答道:“今天不上班.這不,今天家裡有客人來,所以早點起來準備.”
馬翠蘭問道:“柱子,來什麼人啊?!”
“我爹把兄弟一家.”說罷何雨柱拿著東西進了廚房.過了沒有多久,何大清從正房出來了.跟院裡的人打了一個招呼,何大清去了廚房.過了十幾分鍾,何雨水也從另外一間東廂房裡出來了.
等何雨水進了耳房,鄰居們情不自禁的議論起來:“咱們院就屬何家日子好過.”
“誰說不是呢?!父子倆雙職工.昨兒何大清還買了兩輛腳踏車和一臺縫紉機.”
“他們家兩個大男人帶一個小姑娘.何大清買縫紉機幹什麼?!難道當擺設啊?!“
“那誰知道啊?!人家有錢不行啊?!”……
何大清父子三人圍坐在一起吃著早飯,聽著鄰居們的議論,何大清說道:“柱子,等一會兒你帶雨水去買些菜回來.”
“成!”何雨柱爽快的答應了一聲,叮囑道:“爹,你吃了飯去澡堂子把自己收拾乾淨.”
何大清笑著說道:“你爹我還要你教啊?!”說罷何大清看向了何雨水,說道:“雨水,下午沒事,爹帶你出去玩怎麼樣?!”
何雨水一聽帶她出去玩,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何雨水問道:“爹,你帶我去哪裡玩啊?!”
何雨柱說道:“雨水,下午哥帶你出去玩.你就別打攪爹搞物件了.”
何雨水想了想,說道:“現在時間還早,咱們下午再說.”
“你這個小機靈鬼!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說罷何大清三口兩口吃完了早飯,離開了廚房.何雨柱和何雨水對視了一眼.何雨水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問道:“哥,爹有了後媽,會不會不要我們啊?!”
何雨柱回答道:“咱們就當他沒有回來.之前怎麼過,今後咱們還是怎麼過.反正有你哥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吃完早飯,何雨柱兄妹倆合作,把碗筷洗了.然後何雨柱拿著籃子帶著何雨水出門了.
上午九點鐘多一點,何雨柱帶著何雨水買菜回來了.在大門口晃悠的閻埠貴看到何雨柱籃子裡的菜,眼睛亮了起來.幸虧是早上,如果是晚上,八成會把閻埠貴當成是攔路的狼.閻埠貴邊伸手去摸籃子裡的肉邊說道:“何雨柱,你今兒買的這肉不錯啊?!”
何雨柱本能的往邊上一躲,說道:“閻老師,想吃肉還不簡單?!讓你媳婦去買不就成了?!”說罷何雨柱瞪了閻埠貴一眼,帶著何雨水從閻埠貴的面前走了過去.閻埠貴看到何雨柱兄妹倆的背影,重重地“哼”了一聲,準備等待下一個獵物的時候,閻埠貴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現了.
閻埠貴看到閻埠富.閻埠華和閻埠榮三人就想躲回家裡.但是閻埠富三人又怎麼會輕易放過閻埠貴.兄弟三人揪住了閻埠貴.一開始閻埠貴還想掙扎.不過閻埠富和閻埠榮兩人根本就沒有給閻埠貴機會,一個掏出了有些包漿的手帕塞進了閻埠貴的嘴裡.另外一個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動作麻利的把閻埠貴捆了起來.然後閻埠富兄弟三人把閻埠貴架到了衚衕最裡面,電視劇裡面閻埠貴存放撿來廢品的地方.
閻埠富兄弟三人早就想要收拾閻埠貴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今天總算是撈到機會了.怎麼可能放過他?!閻埠富兄弟三人把閻埠貴當成了沙袋,每人輪流打了閻埠貴十幾分鍾.氣出的差不多了,閻埠富拔出了塞在閻埠貴嘴裡的手帕,說道:“你小子以為躲起來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嗎?!想什麼好處都佔,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閻埠貴求饒道:“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們放了我吧!那些東西是我拿的,但是我也沒留住啊!要不然,我也不會住到這裡來.”
閻埠榮冷笑道:“你閻埠貴的嘴,騙人的鬼.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告訴你,那幾個門面房的情況我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你別以為你今天能夠矇混過關.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條路,房子咱們平分,這些年你收的那些房租我們也一起分了.從今往後咱們相安無事.另外一條路,咱們弄死你全家.東西我們三人平分.”
閻埠貴知道今天如果不給他們一個交代,估計明年的今天很有可能是自己一家的忌日.閻埠貴此時心裡恨自己,當初把房子拿下,直接賣了,帶著老婆和孩子離開四九城,也不會被他們找到.為今之計只能破財免災了.
閻埠貴一咬牙,說道:“我手裡就只有兩套門面房.其他的都沒有了.”
“還想騙我們?!”閻埠華又忍不住給了閻埠貴一巴掌.閻埠貴露出了委屈的小眼神.如果閻埠貴是女的,用這個眼神看閻埠富三人,他們或許會心軟放他一馬.可惜閻埠貴是男的,這眼神看上去就有些猥瑣了.閻埠富兄弟三人再次秉承著長兄如父的原則,再次代替過世的父母,好好的教育了閻埠貴一頓.再次捱打的閻埠貴這下老實了.閻埠貴乖乖地答應了閻埠富他們所有的要求,帶著他們回家裡拿東西.
“老閻,你怎麼啦?!”楊瑞華被從外面回來的閻埠貴嚇了一跳.
“噝!”閻埠貴剛想開口,不小心扯動了臉上的傷.無奈之下,閻埠貴只能向外面努了努嘴.楊瑞華順著閻埠貴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時閻埠富三人已經走到了閻家的門口.楊瑞華看到這三張熟悉的面孔.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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