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賈張氏走後,賈東旭坐在椅子上發起了呆.賈東旭知道老賈走後,賈張氏拉扯他不容易.所以賈東旭非常孝順賈張氏.賈張氏說一,賈東旭絕對不敢說二.但是賈東旭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間接的死在了自己老孃的手裡.這讓賈東旭怎麼也沒有辦法接受.
過了一會兒,賈東旭渾渾噩噩的走出了接見室,半個小時後,賈東旭坐上了返回四九城的長途車.這班長途車還算空.賈東旭買了票,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看著沿途的風景,賈東旭再次發起了呆.
“四九城到了!都下車了!”下午兩點鐘多一點,在售票員的吆喝聲中,賈東旭回過了神,跟著其他乘客一起下了車.走了一個多小時,賈東旭回到了95號院.此時的賈東旭有些魔怔了,看誰都不順眼.好像周圍每一個人都在他背後對他指指點點.還真別說,賈家已經成了整條南鑼鼓巷的笑柄.所以賈東旭的感覺沒有錯.
回到家裡,賈東旭直接躺到了炕上.秦淮茹看到賈東旭的樣子,說不心疼,那是假的.不管怎麼說,賈東旭目前還是她男人.秦淮茹從米缸裡舀了一碗棒子麵,又舀了半碗麵粉.把兩種粉混在一起,熬了大半鍋糊糊,盛了一碗走到了賈東旭的身邊,說道:“東旭,你還沒吃飯吧!你先喝點糊糊墊墊肚子.”
賈東旭嘆了口氣,從炕上爬了起來,接過秦淮茹手裡的碗,說道:“淮茹,家裡一下子出了這麼多事情.真是難為你了.”
秦淮茹回答道:“什麼難為不難為的.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說的?!不管外人怎麼說,咱們只要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可以了.何必糾結那麼多呢?!”
賈東旭不再吭聲,狼吞虎嚥的炫起了二合面糊糊.很快一碗熱乎乎的糊糊進了賈東旭的肚子裡.一股熱量從胃裡瞬間充斥到了全身,驅散了身上的寒氣.賈東旭立刻緩過了勁,說道:“淮茹,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胡思亂想了.以後咱們一門心思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第二天賈東旭到了廠裡,直接找到了車間主任,說道:“徐主任,現在易中海馬上就要吃花生米了.你是不是幫我重新安排一個師傅?!”
車間主任徐德來,說道:“賈東旭,不是我重新給你安排師父.而是沒有人願意帶你.聽說鍛工車間的劉海中跟你一個院.他喜歡帶徒弟.要不,你跟他說說.讓他收你當徒弟?!”
賈東旭說道:“徐主任,就我這個身板去鍛工車間,那還不是送命啊?!”
徐德來打量了一下賈東旭那所謂的瘦弱的身板,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徐德來強壓著笑意,說道:“東旭啊!你什麼身體,我心裡清楚.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願意幹,就留下來繼續好好的幹活.如果你不願意待在這裡.那你就自己找出路.”
賈東旭明知道徐德來找不到易中海出氣,拿自己來頂包.但是賈東旭也沒有辦法,誰讓徐德來是車間主任.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工人.胳膊擰不過大腿,賈東旭只能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幹活.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般,轉眼一個月過去了.何雨柱家的房子全部修好了.何大清住回了正房,何雨水依舊每天纏著何雨柱,兄妹倆住在東廂房.那間耳房,成了何家的廚房和儲藏室.
星期五黃昏,何大清剛剛下班回來,那玖就來了.何大清招呼那玖進屋後,笑著問道:“那大哥,今兒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那玖坐下後,接過何大清遞過來的杯子,問道:“大清,你現在房子已經弄好了.工作也穩定了.是不是該找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了吧?!”
何大清苦笑道:“那大哥.不是我不想找!我那事整個南鑼鼓巷的人都知道.還有那個姑娘願意跟我啊?!”
那玖介面道:“既然你不好找,我來幫你找.我老那舉賢不避親.我那個小姨子跟你挺合適的.要不,你們兩個星期天見個面?!”
“見面?!”何大清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道:“成,星期天你直接把她帶過來.讓咱們認識認識.”
“那就這麼說定了!星期天早上,我把人給你帶過來.“說罷那玖直接站了起來,跟何大清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
一直躲在外面偷聽的何雨水從外面走了進來,問道:“爹,你又打算跟人跑啦?!”
何大清笑著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頭,說道:“你放心吧!爹答應過你,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爹都不會丟下你.這次爹是把人娶回來,一起照顧雨水.”
何雨水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也算是給了何大清一個答覆.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回來了.何大清把飯菜做好端到了桌子上.等何雨柱坐下後,何大清直接說道:“柱子,你那大爺這個星期天把她小姨子帶過來跟我見面.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何雨柱說道:“爹,你做事什麼時候問過我啊?!只要你覺得合適就行了.我和雨水,你就不用管了.”
雖然父子倆之前已經把話說開了.但是何大清心裡清楚.他們父子倆的隔閡太深了.不是這一個多月相處能癒合的.何大清現在只能寄希望時間能夠填平父子倆的隔閡.
“啊!爹!別打了!爹!別打了!啊!……”就在這時後院響起了劉光天歇斯底里的慘叫聲.這喊聲讓人聽得寒毛直豎好像自己也在捱打一樣.
何雨柱心裡嘀咕道:“我怎麼覺得這一個多月缺點什麼.原來是這一個多月劉海中沒有愛撫劉光天和劉光福.想到這裡,何雨柱問道:“爹,劉海中這麼打孩子.劉光天和劉光福到底是不是劉海中的種啊?!”
何大清想了想,回答道:“估計是親生的.如果不是親生的,劉海中可不敢這麼打.”接著打趣道:“你怎麼?!心疼他們兄弟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