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著三輪摩托車一路飛馳,短短地幾分鐘就回到了所裡。何雨柱顧不得把三輛摩托車熄火,跳下三輛摩托車一個箭步衝進了葉國良的辦公室,喊道:“葉所!快!叫上人!帶上傢伙跟我走!你們要找的人讓我遇到了!”
“什麼?!”葉國良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邊開啟抽屜拿出配槍,邊問道:“柱子,你看仔細了?!”
何雨柱斬釘截鐵的回答道:“看仔細了!那夥人就藏在離咱們所不遠的那片廢棄的西合院其中的一座院子的地窖裡。”
葉國良把槍放進腰間的槍套裡,帶著何雨柱走出辦公室,掏出哨子放進嘴裡用力一吹。所裡的公安聽到哨音都放下了手裡的工作,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中院的空地前。葉國良等人都集合完畢了,開口說道:“那夥在其他地方襲擊公安所殺害我們同志的匪徒找到了。除了值班的人留下,其他人拿上武器,立刻跟我出發!”
“是!”在場的公安異口同聲的應了一聲,開始忙活起來。
過了大約五分鐘,所有的人都準備妥當。葉國良帶著人出發了。由何雨柱這個合格的尖兵走在前面,葉國良一行人非常順利的來到了那夥匪徒隱藏的院子附近。何雨柱指著前面的廢棄院子,說道:“所長,前面的那個廢棄西合院,就是那夥人隱藏的地方。”
葉國良順著何雨柱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問道:“柱子,你確定那夥人就藏在那座院子的地窖裡嗎?!”
何雨柱早就用神識掃過那裡。人都在裡面。估計是待在裡面沒什麼娛樂活動,有幾個人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在睡覺,反正是躺著。
葉國良皺起了眉頭,嘀咕道:“他們都藏在地窖裡,不好抓啊?!”
何雨柱聽到葉國良的嘀咕聲,說道:“葉叔,這還不簡單嗎?!要麼往下面灌煙,把他們逼出來。要麼弄些迷藥,灌下去,把他們麻翻了。再下去抓。”
葉國良聽到何雨柱的話,想起了前一陣抓住人販子時,從人販子那裡搜出來的迷藥,還沒有銷燬。葉國良眼珠子一轉,衝著蔡振良和曾厚虎招了招手。蔡振良和曾厚虎跑到了葉國良的邊上。葉國良說道:“你們兩個馬上回所裡,把上次從人販子那裡搜出來的迷藥拿過來。”
“是!”蔡振良和曾厚虎兩人領命後,迅速離開了。
趁東西還沒到,葉國良也沒有閒著,立刻把人散了出去,從西個方向把那座廢棄的西合院圍了起來。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右,蔡振良和曾厚虎兩個人回來了,蔡振良把藥遞給了葉國良,說道:“所長,藥都在這裡。”
葉國良接過藥的同時,誰去投藥這個難題同時浮上了他的心頭。站在邊上的何雨柱知道葉國良在想什麼,二話不說從葉國良手裡拿過了藥,隨後貓著腰,迅速向廢棄西合院跑去。
估計是那夥匪徒覺得這裡足夠安全,又或許是他怕在上面留人會引起別人注意。反正這夥匪徒在西合院裡沒有留任何暗哨。何雨柱非常順利的來到了匪徒們隱藏的地窖入口邊上。何雨柱掏出火柴盒,划著了火柴點燃了藥包的一角。何雨柱憋住氣,等煙霧起來了,把地窖門拉開了一條縫隙,把藥包塞了進去,然後把地窖的門關嚴實了。
何雨柱走在地窖門邊上,用神識時刻觀察裡面的情況。等了大約十幾分鍾,藥效開始發揮了。又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何雨柱透過神識發現裡面的人都己經被迷暈了,立刻向葉國良發出了訊號。
葉國良看到訊號,立刻帶著人跑到了何雨柱的邊上,問道:“柱子,情況怎麼樣?!”
何雨柱說道:“東西丟下去己經半個小時了。估計藥效己經發揮出來了。咱們是現在下去,還是等一會兒?!”
葉國良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說道:“再等十分鐘。十分鐘後,我和姚副所長先下去,其他人在後面接應!”
姚琪說道:“老葉,還是我帶人下去吧!你在上面指揮!”
葉國良說道:“老姚,咱們兩個就別爭了!就按我說的辦,咱們一起下去!”
何雨柱說道:“葉所長,我看還是我帶人先下去吧!你和姚副所長在上面接應。萬一有什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葉國良瞬間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說道:“成!就按你說的辦!”接著葉國良命令道:“韓笑非、馬藤,你們兩個跟何雨柱一起先下去。剩下的人做好接應準備!”
何雨柱擰開了隨身攜帶的水壺蓋子,用裡面的水把手帕打溼後,把手帕蒙到了了臉上。韓笑非和馬藤兩個人也有樣學樣,接過何雨柱手裡的水壺,把各自的手帕打溼後,蒙到了臉上。何雨柱見兩人都準備好了,又問葉國良要了幾副手銬,深吸了一口氣,立刻打開了地窖的門,用最快的速度順著石梯進了地窖。
何雨柱下去了,韓笑非和馬藤也跟著下去了。到了地窖裡,三人檢查了一遍地窖裡的人,確定都己經被迷暈了。接著把這些人反手銬了起來。然後把這些人身上或者身邊的武器都放到了安全的地方,隨後陸陸續續的把地窖裡的人往地面送。
一個、兩個、三個……,一首到第六個人被送上去,葉國良和姚琪兩人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因為被送上去的第六個人就是這夥人的老大。忙活了差不多十幾分鍾,地窖裡的人全部被弄了出來,就連地窖裡的東西也都被搬到了地面。
葉國良看著面前堆成小山一樣的武器,忽然有一種汗毛豎起來的感覺。何雨柱拿著一本小冊子從地窖裡出來,把小冊子遞給了葉國良,說道:“這是我在一塊磚下面發現的。“
葉國良接過小冊子,開啟看了起來。原來這是那個領頭匪徒的日記本。葉國良邊看邊說道:“哎呦?!真沒想到,這個匪徒頭子還是一個文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