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點多兩個人就起床了,因為早上6:45要到操場軍訓。
早餐也只能在外面吃了,在一家麵館簡單吃了面後,兩個人就坐公交去學校。
趕上了軍訓,何越溪一看見雲棲就湊過來講話:“棲棲,怎麼樣?和男朋友同居感覺怎麼樣呀?”
昨天雲棲告訴了何越溪自己和謝星瀾提起搬過來公寓的事。
就知道今天她高低得調侃幾句。
雲棲雲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手忙腳亂地去捂何越溪的嘴:“你小點聲!”
何越溪壞笑著撞她肩膀:“哎呦,這反應——看來昨晚很激烈嘛?”
“胡說什麼!”雲棲聲音壓得更低,“我們就是...就是單純睡覺!”
“哦~”何越溪拖長音調,一臉“我懂的”表情,“所以是抱著睡?還是他哄你睡?或者...”
“何!越!溪!”雲棲羞惱地去掐她腰間的癢癢肉,兩個女孩笑鬧成一團。
班長開始點名,發現林晚遲到了,她彙報給教官聽。
教官發問:“怎麼回事?!誰是林晚的室友?”
許然舉手了,小聲彙報:“我……我是!”
教官:“她怎麼回事?!”
許然:“我也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就沒回來。”
軍訓沒來也沒請假。
教官正準備上報情況,突然操場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眾人回頭望去,只見林晚急匆匆地跑過來,頭髮凌亂,腳步虛浮。
“報、報告!”她氣喘吁吁地站定,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教官皺眉打量她:“怎麼回事?為什麼遲到?還戴著口罩?”
林晚下意識抬手按住口罩邊緣,眼神閃爍:“我、我感冒了......”
站在前排的雲棲和何越溪交換了一個眼神。
何越溪壓低聲音:“看她的額頭。”
雲棲這才注意到林晚額角貼著的創可貼邊緣還泛著青紫,露在口罩外的眼睛紅腫得像核桃,明顯哭過。
“感冒?”教官狐疑地上下打量她,“那額頭又是怎麼回事?”
林晚的手指絞著衣角:“昨、昨晚摔了一跤......”
“入列吧。”教官擺擺手,“下次記得不要遲到。”
林晚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走向隊伍。
何越溪用手肘碰了碰雲棲,幸災樂禍地小聲道:“看來陳野沒讓她好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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