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鵬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邊緣,苦笑道:“說來慚愧,是我醒悟得太晚。棲棲她...其實一直很渴望父愛,只是我這些年被矇蔽了雙眼。”
他頓了頓,有些尷尬:“後來,還是令公子一番話讓我開始重視我和棲棲之間的問題。”
林舒月詫異:“星瀾?”
“是啊。”雲峰鵬眼中泛起感激,“令公子提點了我。”
林舒月輕輕攪動著咖啡,銀匙在杯沿碰出清脆的聲響。
她垂眸,語氣頗有幾分嘆息,“他倒是...對別人家的事這麼上心,和自家人卻不願意多說什麼。”
雲峰鵬看出了對面女人眼裡的落寞和譏諷。
他知道謝星瀾和他父母不合的事。
“謝夫人...”他斟酌著開口,“其實孩子們都是這樣的。棲棲以前跟我鬧彆扭時,也是...
當時我只覺得她叛逆,不懂事。但是其實孩子的態度也一定程度取決於我們做父母的態度。”
雲峰鵬的聲音低沉下來,指尖輕輕敲擊著咖啡杯:“後來我才明白,棲棲的疏遠不是無緣無故的。是我一次次讓她失望,是我...先辜負了一個父親的責任。”
林舒月的手指微微收緊,香檳色的指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謝夫人,”雲峰鵬繼續道,“您知道棲棲為什麼原諒我嗎?”
林舒月轉回視線:“為什麼?”
“因為她發現我真的在改變。”雲峰鵬道,“改變是需要行動,而不是口頭上說說。”
……
“棲棲,你看那是不是你爸?”
何越溪和雲棲剛到公寓入口,就看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雲棲看過去,正是雲峰鵬。
他看見了她,笑著走過來朝她喊話:“棲棲!”
雲棲頓住了,何越溪笑嘻嘻推了她一把,“快點去呀,你爸叫你呢。”
雲棲反應過來,小跑過去。
雲峰鵬快步迎上前,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就要往女兒肩上披:“今天穿這麼少,冷不冷?拉拉隊那裙子也太短了...”
雲棲下意識退了一步:“爸!我都多大了...”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任由父親將帶著體溫的外套搭在自己肩上。
何越溪在後面,看著雲棲彆扭又乖巧地接受父親關心的樣子,嘴角不自覺揚起。
真好。
何越溪看著看著,突然感覺背後一道強烈的視線。
她猛地回頭,看見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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