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城在戶部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這個位置彷彿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
他在戶部處理這些事情比傅友文老道太多了。
而此刻傅友文正在府上喝茶,下人就來通報說太子朱標來了。
嚇的傅友文一口茶差點從嘴裡噴出來,趕緊起身整理衣衫,來到門口迎接:
“臣不知太子殿下駕到,有失遠迎,請太子殿下恕罪。”
在這裡啊,傅友文都還算是客氣。
而朱標則是上前把傅友文扶起來說:
“不必如此多禮。”
傅友文趕緊請朱標入大廳。
入座之後朱標說:
“此次前來,是有一件事要與你商量。”
傅友文說:“太子殿下,但有所令,吩咐就是,臣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朱標嘆了口氣: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咱們朱家呀,出了一些亂象。這亂象往小了說,是家事,往大了說就是國事。”
傅友文疑惑地說:
“不知太子殿下所言,是為何事。”
朱標說:“孤的兒子是皇帝,孤這個當老子的卻是太子,這不是不像話嗎?
所以,來和你們走動走動,希望你們能夠幫幫孤,撥亂反正。
將這種荒唐事,不正之風,給改一改,免得讓後人恥笑。”
傅友文一聽這話,當時就愣住了。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太子朱標,心想這位太子殿下,這是要跟自己的兒子爭皇位?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也是無比純正的三爺黨嗎?
要知道,當初逼宮的時候,傅友文因為有著堂哥傅友德這個懷西武勳的關係在,所以他也參與了。
他傅友文也是淮西集團的一份子,自然也是少有的文官之中,從始而終堅定的朱允熥的擁護者。
結果朱標,想要跟朱允熥爭皇位?
居然找到了傅友文身上?
短暫的沉默之後,傅友文立馬露出笑容,說:
“太子殿下所言不無道理,您放心,這事兒我肯定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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