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你大哥到底打了多少遠啊?”
朱祁鈺說:
“他打了多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可比太爺爺您去的遠的多了,幾乎到了草原最遠的地方。”
聽到這話,朱棣都震驚了,他當初帶兵打仗就已經覺得打的很遠了。
甚至說自己是封狼居胥的帝王,結果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重孫,還要更遠到了草原最深處。
於是忍不住感嘆道: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這也太猛了吧,竟然到了草原最深處。爹,你聽到了沒?我朱老四這一支,出了一個人才呀,到草原最深處去了呀!”
朱元璋哼了一聲說道:
“聽起來倒是厲害。”
朱棣說:“那必須厲害呀,您沒有做到的事兒,我也沒有做到的事兒,被我重孫子做到了,真是爭氣呀,太爭氣了。”
朱允熥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朱棣回過頭來看了朱允熥說:
“允熥,你笑什麼?”
朱允熥說:
“啊,沒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兒。”
朱棣:“什麼好笑的事兒?說出來大家一起笑笑呀。”
朱允熥搖搖頭說:
“那倒不必了,你們以後就知道了,就怕到時候你們笑不出來。”
大家都聽的雲裡霧裡的。
今天朱祁鈺被複活挨的打,倒是不多,本來理論上他不至於捱打的。
可偏偏這貨被複活之後,就怪朱允熥,還要尋死覓活的。
這才被朱元璋和馬皇帝給打了。
一向不打人的馬秀英也忍不住打他了,由此可見是真氣到了馬皇帝。
這事過後,也沒有人再要打算找朱祁鈺的麻煩。
主要是這貨確實重感情,重感情的人往往總能得到人的好感。
而此事過後,這朱祁鈺天天就跟在朱允熥的身後。
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問朱允熥,什麼時候可以復活他的妻子和兒子。
這把朱允熥都搞無語了,雖然說是答應了他,但是沒想到這貨跟個狗皮膏藥似的,天天黏著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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