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實業子公司的門口,每天都被討債的人堵得水洩不通.
報紙上關於金海財務危機的報道鋪天蓋地.
他們的原材料被扣押,裝置被查封,就連辦公樓的電都被掐了.
整個公司陷入了癱瘓.
而在這場混亂的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正在悄悄地收網.
雷四坐在家裡,手裡拿著大哥大(雷厲淘汰下來的),指揮若定.
“喂?老張嗎?那批債權拿下了嗎?好,兩折?幹得漂亮!”
“喂?銀行那邊打好招呼了嗎?對,只要他們肯抽貸,我們洛神願意接手那筆爛賬,當然,要打折.”
在他的操盤下,金海實業的資產像雪崩一樣貶值.
原本價值幾百萬的廠房裝置,最後被評估成了幾十萬的廢鐵價.
第七天.
金海實業子公司的臨時負責人,一個滿頭大汗的中年人,顫顫巍巍地走進了洛神廠的會議室.
他是來求饒的.
也是來籤賣身契的.
“白廠長……求求您了,給條活路吧.”
“只要您肯接手,價格……價格好商量.”
負責人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白洛洛,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總公司已經徹底放棄了他們,如果再不找人接盤,他就得去跳樓了.
白洛洛優雅地喝了一口茶,沒有說話.
旁邊的雷四,把一份厚厚的收購合同推了過去.
“一口價.”
“三十萬.”
“這包括你們所有的廠房.裝置.庫存,還有那兩百名熟練工人的安置費.”
“三十萬?!”負責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這也太低了!光那套進口生產線就值五十萬啊!”
“那是以前.”
雷四冷冷地打斷了他.
“現在,那是一堆沒人要的廢鐵.”
“而且,你們還欠著銀行八十萬貸款,欠著供應商四十萬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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