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很輕,像羽毛一樣.
卻讓雷厲渾身像是通了電,酥酥麻麻的.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抱住白洛洛,卻被她像泥鰍一樣滑開了.
“一身煙味,難聞死了.”
白洛洛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趕緊去洗澡,把自己刷乾淨.”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說完,她也不管雷厲什麼反應,轉身回了屋.
雷厲站在陽臺上,摸了摸嘴唇.
剛才那點矯情和失落,好像一下子就被這個吻給蓋過去了.
媳婦還要給他做夜宵?
這可是稀罕事.
要知道,自從家裡有了勤務兵,再加上白洛洛忙得腳不沾地,她已經很久沒下過廚了.
雷厲的心情瞬間多雲轉晴.
他三下五除二脫掉作訓服,衝進浴室,把自己從頭到腳搓了個遍.
恨不得把自己搓掉一層皮,只為了洗掉那股子汗味和煙味.
等他洗完澡出來,客廳裡已經安靜了下來.
那幫小神獸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白洛洛趕回房間睡覺了.
就連那堆積如山的錢和圖紙,也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整個客廳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光線曖昧而溫暖.
廚房裡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
雷厲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過去,靠在門框上.
眼前的畫面,讓他呼吸一滯.
白洛洛正在灶臺前忙活.
她換下了那身幹練的職業裝.
此時身上穿的,竟然是一件他的白襯衫.
那是他平時穿在軍裝裡面的制式襯衫,寬大得像個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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