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玥想了想：“奶奶，咱們做涼拌菜吧？上次那個拍黃瓜，爺爺可愛吃了。”
林清玥滿腦子都是孫婆子……哪有心思想別的，隨口說了一個。
“成！拍黃瓜，再拌個木耳，切盤滷味，配粥吃正好。”
“那我去拿黃瓜！”
林清玥蹦蹦跳跳往後院菜地跑，白薇跟在後面。到了菜地，林清玥蹲下來，挑了兩根又首又嫩的黃瓜，摘下來放進籃子裡。
白薇在旁邊看著，忽然問：“小姐，您方才想那婆子的事，想出什麼來了嗎？”
林清玥手上動作不停，嘴裡道：“沒有。就是覺得奇怪——她要是真等人，那她要等的人，肯定比她重要。她一個婆子，能等什麼人？要麼是接頭的人，要麼是比她厲害的人。”
白薇沉默了一下：“小姐想得真細。”
林清玥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阿馳哥哥說過，遇到事情要多想幾步。我也就是瞎想。”
白薇看著她，沒說話。
回到井邊，林清玥把黃瓜遞給林老太太。林老太太接過，一邊洗一邊問：“玥兒，乾孃今兒來，說啥了？”
林清玥道：“說沐瑤姐姐要過生辰了，讓我去府裡住幾天。”
“喲，那是好事兒啊！”林老太太高興了，“啥時候去？”
“乾孃說過幾天來接我。”
林老太太點點頭，又叮囑：“去人家府裡，要懂規矩，別給乾孃添亂。有什麼不懂的，問白薇白蘇。”
“知道啦，奶奶。”
林清玥蹲在井邊，幫著林老太太洗菜，小手在水裡劃拉，心思卻飄遠了。
孫婆子被趕走了，這事兒算是暫時消停了。她心裡那根弦鬆了鬆，臉上也露出笑模樣。
“奶奶，咱家那幾只雞這幾天下蛋多不？”
林老太太被問得一愣：“咋突然問起雞來了？”
“我想吃雞蛋羹了。”林清玥眨眨眼，“奶奶蒸的雞蛋羹，又嫩又滑，上面還滴香油，可香了。”
林老太太笑出聲：“饞貓！行，晚上給你蒸。咱家那幾只母雞這幾天爭氣，一天能撿西五個蛋，夠你吃的。”
林清玥笑眯眯地點頭，又想起什麼：“對了奶奶，念娣姐姐這幾天來送柴了嗎？”
“來了來了，昨兒個還來了一趟。”林老太太嘆了口氣，“那丫頭，瘦得跟麻稈似的，我給她留了碗粥，她喝得眼都紅了。造孽喲，那高家，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林清玥沉默了一下，小聲道：“奶奶，咱能不能多幫幫她？”
林老太太摸摸孫女的頭：“幫，能幫就幫。但咱也不能太過，高家那兩口子不是東西，要是讓他們覺著咱家對念娣太好，起了貪心，反倒害了那丫頭。”
林清玥點點頭，她當然知道，不過她還是受現代觀念影響。
正想著，院門口傳來腳步聲。林清玥抬頭一看，是隔壁的梁大嬸，手裡端著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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