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玥乖巧地又行了一禮：“孫夫人好。”
孫夫人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打量，但更多的是溫和。她嘆了口氣，道：“好孩子，今天宴席上的事，我聽說了。玉珍那丫頭不懂事，說的話有些過了，我替她給你賠個不是。”
林清玥愣了愣，連忙道：“夫人言重了，孫姐姐也沒說什麼。”
孫夫人搖搖頭：“她說什麼，我心裡有數。那丫頭被我慣壞了，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她心眼不壞，就是耳根子軟，容易被人攛掇。”
宋知鳶在旁邊道：“孫夫人，您這是……”
孫夫人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道：“宋姐姐，我今兒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這事……不太好開口。”
宋知鳶會意，對沈沐瑤和林清玥道：“你們先出去玩一會兒，我跟孫夫人說說話。”
沈沐瑤拉著林清玥往外走。出了門，沈沐瑤小聲嘀咕：“什麼事啊，還不能讓咱們聽？”
林清玥道：“大人的事，不讓聽就不聽唄。”
兩人走到院子裡，在石凳上坐下。沈沐瑤託著腮，百無聊賴：“你說，孫夫人來幹什麼？”
林清玥搖搖頭，心裡卻隱隱有些猜測——多半跟那個婆子有關。
果然，過了小半個時辰，宋知鳶送孫夫人出來。孫夫人眼圈有些紅，握著宋知鳶的手，低聲道：“宋姐姐，這事就拜託你了。”
宋知鳶點點頭：“你放心，我會留意的。”
送走了孫夫人，宋知鳶回到院裡，對林清玥和沈沐瑤招招手：“進來吧。”
兩人跟著她進了屋。
宋知鳶坐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道：“孫夫人是來道歉的，也是來求援的。”
沈沐瑤一愣：“求援？”
宋知鳶點點頭：“她府上那個婆子，她早就覺得不對勁。那婆子是三年前來的，說是京城來的，逃難到這邊，無依無靠，孫夫人心善，就收留了她。這些年那婆子幹活勤快，從不惹事，孫夫人也沒多想。可最近半年，那婆子總往孫玉珍身邊湊，教她這個教她那個，孫夫人開始覺得不對。”
林清玥問：“那孫夫人為什麼不趕她走？”
宋知鳶道：“沒有證據。那婆子做事滴水不漏，孫夫人抓不住把柄。而且……她有些怕。”
沈沐瑤瞪大眼睛：“怕？孫夫人怕一個婆子？”
宋知鳶看她一眼：“那婆子背後有人，孫夫人心裡有數。她今兒來，就是想讓我幫忙查查那婆子的底細。”
林清玥問：“乾孃答應了嗎？”
宋知鳶點點頭：“答應了。這事跟咱們也有關係，那婆子既然在背後傳你的閒話，說不定背後還有什麼算計。查清楚，對咱們沒壞處。”
沈沐瑤道：“那咱們怎麼查？”
宋知鳶道：“這事不用你們操心。顧鋒那邊己經在查了，過幾天應該就有訊息。”
林清玥想了想，問：“乾孃，孫夫人說那婆子是京城來的，會不會跟……之前那些人有關係？”
宋知鳶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讚許：“你想到這個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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