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看著她，嘆了口氣：“玉珍，你知不知道，端王府這是什麼意思？”
孫玉珍搖搖頭，聲音發顫：“娘，我……我不知道……”
孫夫人道：“這是在給那丫頭撐腰。端王府不常插手外頭的事，一旦插手，那就是認真的。你往後，離那丫頭遠遠的，別再生事。”
孫玉珍低下頭，半天才“嗯”了一聲。
孫夫人看著她，心裡也不是滋味。女兒從小被寵著長大，心高氣傲，哪受過這種委屈？可再委屈也得忍著，端王府，得罪不起。
她想了想，又道：“還有一件事。下個月府城有個賞菊宴，各家小姐都會去。你稱病，別去了。”
孫玉珍抬起頭：“為什麼？我又沒做錯什麼……”
孫夫人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心疼，也帶著警告：“因為林清玥也會去。”
孫玉珍愣住了。
孫夫人道：“知府夫人那邊的訊息，沈家己經接了請帖。到時候那丫頭去了，你去了，萬一又出什麼事，你讓娘怎麼跟端王府交代？”
孫玉珍抿著唇，眼眶慢慢紅了。
孫夫人嘆了口氣，伸手攬過她：“好了，別哭了。娘知道你委屈。可有些事，不是咱們能爭的。那丫頭命好，有貴人護著，咱們惹不起，躲得起。”
孫玉珍趴在她肩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孫夫人拍拍她的背，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端王妃親自寫信來，只是為了給一個鄉下丫頭撐腰？
還是說……另有原因？
……
京城，端王府。
顧婉寧趴在姐姐屋裡，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書。
顧婉柔在旁邊繡花，瞥她一眼：“你幹什麼呢？書都拿反了。”
顧婉寧訕訕地把書正過來，又翻了兩頁，扔到一邊：“姐，你說母妃為什麼要給孫夫人寫信？”
顧婉柔手上動作不停：“你說呢？”
顧婉寧想了想：“給玥兒妹妹撐腰？”
顧婉柔點點頭：“一半。”
“那另一半呢？”
顧婉柔放下繡繃，看著她：“母妃在試探。”
顧婉寧愣了愣：“試探什麼？”
顧婉柔道：“試探孫家的反應。孫玉珍那個事，背後有人。母妃想看看，那人會不會藉著孫家再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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