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忽然想起一事，“你給玥兒寫的信，讓她別跟人提太子的事。可萬一皇后娘娘問起來呢？”
沈明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皇后娘娘不會問。”
宋知鳶一愣：“你怎麼知道？”
沈明澈看她一眼：“皇后娘娘若真想問，就不會讓端王府出面請玥兒去。”
宋知鳶想了想，點點頭，又問：“那大皇子那邊……”
“暫時不會動。”沈明澈放下茶盞，“太子殿下的人盯著呢。再說了，玥兒一進京城，端王府的招牌一亮，誰還敢動她？”
宋知鳶嘆口氣：“我就是怕她年紀太小，應付不來。”
沈明澈站起身，走到窗前：“那孩子，比咱們想的聰明。你信不信，她這會兒心裡比誰都明白。”
……
林家的馬車回到大河村時，天己經擦黑了。
院門口，林老太太正領著幾個兒媳忙活晚飯。灶房裡飄出燉肉的香味，林清逾趴在灶房門口，饞得首流口水。
“玥兒回來了！”林清沛眼尖，第一個喊起來。
林清玥跳下馬車，還沒站穩，就被林老太太一把摟住：“餓了吧？奶奶給你燉了肉！”
“奶奶，我不餓。”林清玥笑著搖頭，“乾孃留我吃飯了。”
“那也得再吃點！”林老太太拉著她就往灶房走，“你看你，瘦得跟小貓似的。”
江嫻芸跟在後面，哭笑不得：“娘，玥兒哪兒瘦了……”
“就是瘦了！”林老太太頭也不回，“你看看這小臉，還沒我拳頭大。”
林清玥被按在灶房的小凳子上，面前擺了一碗燉得爛乎乎的紅燒肉，還有半碗白米飯。
“吃！”林老太太把筷子塞她手裡，“吃完了再說話。”
林清玥看看碗裡的肉，又看看站在灶房門口、眼巴巴瞅著她的林清逾和林清沛，忍不住笑了：“奶奶，讓哥哥們也吃吧。”
“他們剛才吃過了！”林老太太瞪了兩個孫子一眼，“撐得都打嗝了！”
林清逾摸摸鼻子，訕訕道：“就……就嚐了一口。”
“一口？”林老太太叉腰，“你吃了半碗！”
林清逾縮縮脖子，拉著林清沛跑了。
林清玥笑著搖搖頭，低頭扒了一口飯。肉燉得極爛，入口即化，是奶奶的味道。
吃完飯，一家人坐在堂屋裡說話。林老爺子抽著旱菸，林老太太拉著林清玥的手，絮絮叨叨地囑咐。
“到了京城，見了大人物，別慌。該行禮行禮，該說話說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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