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玥帶著白薇白蘇往回走，路過書院街，林家鋪子前圍了不少人。王桂花正忙著盛魚丸湯，朱小妮在烙肉餅，江嫻芸在收錢。林老大和林老二招呼客人，忙得腳不沾地。
林清玥走過去，喊了一聲：“大伯，我來幫忙。”
林老大抬頭看見她，笑了：“玥兒來了？行，你幫著收錢。”
林清玥應了一聲，站在攤子前，幫著收錢找零。白薇白蘇站在她身後，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正忙著，一個穿著灰布衣裳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粥，在攤子前站定。
“老闆，來兩個肉餅。”
“好嘞！”林老大應了一聲，夾了兩個肉餅遞過去。
那男人接過，卻不走，站在攤子前慢慢吃。他的目光在攤子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清玥身上。
林清玥正低頭找零，沒注意到。白薇卻看見了，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半步，擋在林清玥身前。
那男人似乎察覺到了，收回目光，端著粥碗走了。
白蘇湊過來，壓低聲音：“又是盯梢的？”
白薇點頭：“新面孔。不是之前那撥。”
白蘇皺眉：“西皇子的人不是撤了嗎？”
白薇道：“不是西皇子的人。手法不一樣。”
白蘇想了想：“那是誰的？”
白薇沒回答，只是看了林清玥一眼。
一個時辰後，林家攤子的東西賣得差不多了。林老大數了數錢袋，臉上笑開了花。一家人收拾好東西，坐著牛車往回走。
林清玥靠在江嫻芸懷裡，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耳朵卻豎著聽白薇和白蘇說話。
白蘇的聲音壓得很低：“……那人走了以後，往城南去了。奴婢讓人跟著，看他跟誰接頭。”
白薇問：“春香居那邊呢？”
白蘇道：“關著門。姓周的走了以後，一首沒開。”
白薇沉默了一會兒：“讓人盯著。別鬆懈。”
白蘇應了一聲。
牛車到了大河村村口，太陽己經偏西了。林老爺子跳下車轅，活動了一下筋骨：“行了，到家了。”
一家人把東西搬進院子。林老太太從灶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回來了？飯馬上就好。”
晚飯擺了兩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菜是林老太太和林家三個兒媳做的，有炒雞蛋、紅燒肉、蘿蔔絲炒肉，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疙瘩雞蛋花湯。
林清玥坐在小子們那桌，林清逾挨著她，一邊吃一邊跟她說話：“妹妹，今天先生又誇二哥了。”
林清玥看向林清遠：“二哥，先生誇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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