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禾，你家少爺真厲害，縣試第一名！”金寶豎起大拇指。
林書禾挺了挺胸脯：“那是！二少爺打小就聰明，過目不忘！”
“過目不忘？”墨軒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林書禾說得眉飛色舞，“我家二少爺背書，看一遍就能背，一字不差。先生都說了，他將來肯定能中舉人、中進士！”
宋永安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嘴：“那你家三少爺呢？也過了？”
“過了，第三十名！”林書禾笑道，“我家三少爺皮是皮了點，但聰明還是聰明的，就是不愛用功。”
幾個人說著話，到了香滿樓。
香滿樓是臨水縣最好的酒樓，一共三層，門楣上掛著一塊金字匾額。錢來財來過幾次，跟掌櫃的熟，一進門就喊：“掌櫃的，二樓雅間，西個人。”
掌櫃的親自迎上來，目光在林大湖身上停了一瞬，笑道：“錢公子來了，樓上請。”
幾個人上了二樓，進了靠窗的雅間。夥計上了茶，又端來西碟乾果。錢來財接過選單，也不看，首接對夥計說：“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上八道，再來一罈三十年陳釀的女兒紅。”
夥計應了一聲，下去了。
何以凡端起茶盞，看著林大湖：“林兄，你家三個兒子都過了縣試，這在咱們幾個裡頭，可是頭一份。”
林大湖擺擺手：“僥倖，僥倖。”
“僥倖？”錢來財瞪眼，“你兒子考了第一名，你說僥倖？老二，你這謙虛得有點過分了啊。”
林大湖笑了，不再推辭。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心裡想著那封信。玥兒寫的，字歪歪扭扭的，但一筆一劃都很認真。她在信裡說“爹爹在府學好好唸書，別掛念家裡”，這孩子，才五歲。
幾個人正說著話，雅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夥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幾位客官，菜好了，可以上嗎？”
錢來財喊了一聲：“上！”
門被推開，夥計端著托盤進來，一樣一樣擺上桌。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糖醋排骨、蔥燒海參、油燜大蝦、蟹黃豆腐、乾燒冬筍、老鴨湯，擺了滿滿一桌。
錢來財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肘子，咬了一口，眯起眼睛：“嗯，這家的肘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何以凡夾了一塊清蒸鱸魚，慢條斯理地吃著。
林大湖給自己盛了一碗老鴨湯，喝了一口，味道不錯。
宋永瑞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林二哥，你家二公子叫什麼來著？”
“清遠。”
“清遠……”宋永瑞唸了一遍，“名如其人，聽著就不凡。”
林大湖笑了：“他才九歲，就是個孩子。”
“九歲的孩子考了縣試第一名，那能是一般的‘就是孩子’嗎？”錢來財又夾了一塊肘子，“我家那小子要是能考個縣試第一名，我爹能給他磕三個響頭。”
幾個人哈哈大笑。
。味五過菜，巡三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