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陳的今天又去了林家鋪子？”顧奕馳放下密報。
“是。”顧陽道，“他跟林小姐說了幾句話，說自己是林大湖的同窗。”
顧奕馳冷笑一聲：“同窗？林大湖的同窗我查過，沒有叫陳書遠的。”
顧陽沒接話。
顧奕馳站起來，走到窗前：“查。查他到底跟林大湖有沒有關係。”
“是。”
顧奕馳站在窗前，沉默了一會兒：“還有，盯緊淑妃那邊的人。姓陳的突然冒出來，淑妃不可能沒動作。”
“是。”
大河村，林家院子。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林清玥就醒了。
白薇端著熱水進來，伺候她洗漱。林清玥擦完臉，忽然問：“白薇姐姐，府城那邊有訊息了嗎？”
白薇搖頭：“還沒有。再快也要兩三天。”
林清玥“哦”了一聲，穿好衣裳往灶房走。
灶房裡熱氣騰騰，林老太太站在灶臺前熬粥，王桂花在旁邊切鹹菜，朱小妮蹲在灶前添柴。江嫻芸在案板上揉麵，準備做蔥油餅。
林清玥走進去，喊了一圈人，搬了個小凳子坐在灶房門口。
林清逾從屋裡跑出來，頭髮都沒梳好，一頭扎進灶房：“奶奶！今天吃什麼？”
“粥！餅！”林老太太一巴掌拍開他伸向粥鍋的手，“先去洗臉梳頭！”
林清逾縮回手，嘿嘿一笑，跑去洗臉了。
吃過早飯，小子們背上書袋去江家村私塾。林清澤走在最前面，林清遠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本書，邊走邊看。林清逾和林清沛走在最後，一人手裡還拿著一塊蔥油餅。
林清玥站在院門口，看著哥哥們走遠。
京城，流華宮。
天色己經暗了，淑妃靠在貴妃榻上，手裡捏著那串碧玉佛珠。流蘇站在旁邊，手裡捧著一盞茶。
“清山縣那邊，今天有什麼訊息？”淑妃閉著眼睛問。
流蘇道：“回娘娘，姓陳的舉人今天沒出門，一首待在客棧裡。”
淑妃睜開眼：“沒出門？”
“是。”流蘇道，“一整天沒出來。”
淑妃皺了皺眉：“他在幹什麼？”
流蘇搖頭：“不知道。客棧房間臨街，窗戶關著，看不到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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