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邢夫人心裡便有了幾分氣悶,
若是迎春能像賈璉、探春那般機靈,懂得攀附貴人,以後也能有個好歸宿,她這個做母親的,也能跟著沾光。
不行,她得去好好教導教導迎春,讓她學著機靈些,
打定主意後,邢夫人便對王寶善家的說道:“我要去迎春那裡看看。你跟著。”
王寶善家的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應:“是”
邢夫人整了整衣袖,帶著幾個丫鬟婆子,一路往迎春的紫菱洲而去。
邢夫人等人便到了紫菱洲院門口。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個小丫鬟在廊下縫補衣裳,見邢夫人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給大太太問安。”
“你們姑娘呢?”邢夫人語氣平淡,目光掃過院子,。
一個大丫鬟連忙上前回話:“回大太太,姑娘在屋裡看書呢,奴才這就去通報姑娘。”
“不必了,我自己過去便是。”邢夫人擺了擺手,徑首朝著正屋走去,王寶善家的和幾個丫鬟婆子緊隨其後。
推開屋門,邢夫人站在門口,看了己經站在屋子裡低頭候著的迎春,心裡的氣又多了幾分,輕咳了一聲,。
迎春躬身行禮:“女兒給母親問安。母親怎麼來了?”
邢夫人走到書桌前坐下,丫鬟連忙奉上茶來,邢夫人接過茶,卻沒有喝,目光落在迎春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我再不來,你怕是要把自己關在屋裡,一輩子都不出來了。你看看你,是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可這樣子竟然沒有襲人那樣的丫頭風光。”
迎春被邢夫人說得難受,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小聲說道:“女兒……女兒只是覺得,,,”
“你覺得什麼,,,話都說不利索?”邢夫人冷笑一聲,
“你只知道受在屋裡,卻不知道為自己籌謀。你看看璉兒,再看探春,他們如今都懂得去親近林丫頭,個個都得了好處,可你呢?依舊是這副木訥的模樣,連都不曉得主動去和林丫頭說句話,你難道就不想有個好前程,不想讓別人高看你一眼?”
迎春愣了一下,抬起頭,她沒有想到邢夫人竟然會跟她說這些。
雖然邢夫人的話說的嚴厲,可總是又對她好的意思,
“母親,女兒……女兒怕不會說話,惹林姑娘不快,所以不敢輕易去打擾。”
見迎春這般不開竅,邢夫人心裡更是氣悶,卻還是忍著性子開導:“你懂什麼?林丫頭心好,更何況,她如今是縣主,你若是能主動去和她交好,平日裡多去看看她,她自然會記著你的好,以後有什麼好處,也定然不會忘了你。”
邢夫人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你怎麼能這般怯懦木訥?你是大老爺的女兒,你哥哥如今是郡王府長史,要說府裡姐妹裡面,你是最尊貴的,”
你看看探春,不過是個庶女,卻能憑著自己的機靈,定了好婆家。惜春那丫頭現如今都知道去交好林丫頭了,你若是再這般下去,能有什麼前景。”
迎春眼眶微微發紅:“女兒知道了,女兒以後會試著去和林姑娘交好的。”
“你想好了?那這會子就去了那丫頭那裡。”
“恩,女兒,,,恩。。。”
看著迎春這想說說不出話的樣子,邢夫人是真忍不住了,:我今兒來是提點你的,不是來責罰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