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守中把戴權的話說了後,
元和帝心裡就憋著氣,
心裡的火氣像是被堵住的洪水,他不好有雷霆之怒,只是周身的氣息冷了下來。
區區一個榮國府的賈寶玉,一個不學無術、終日流連於閨閣之中的紈絝子弟,不過是要大婚,竟也敢勞煩太上皇親自下旨求官?
這榮國府,這“西王八公十二侯”,當真是把朝廷當成了他們自家的,把他這個皇帝當成了擺設不成?
他即位以來,嘔心瀝血,力排眾議選拔了一批批寒門才俊,就是為了打破勳貴對朝堂的涉政,
如今朝堂剛剛有了幾分起色,太上皇這一手,無疑是在助長勳貴的氣焰,更是在掣肘他的皇權。
原本,他只是打算慢慢壓制勳貴的氣焰,並不想真的把誰家趕盡殺絕。
可現在,他是真的有了抄滅榮國府和王家的心思
不行,還不是時候。
如今太上皇還在,他要忍著
元和帝思索再三,才緩緩開口,:“夏伴伴,去傳楚王進宮。”
夏守中心中一動,連忙應聲:“奴才遵旨。”
約莫多半個時辰後,就有小太監引著楚王快步走進了御書房。
“臣弟參見陛下。”
“起來吧。”元和帝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幾分,指了指案几一側的椅子,“坐吧,有件事,朕想與你商議。”
楚王起身,緩緩坐下後開口問道:“不知陛下召臣弟前來,有何要事。?”
“榮國府的公子要成婚,上皇讓朕給那個人封官,說是賢德妃的家人都沒有因為她封妃子而得了好處,,正好趁此封官,以彰顯皇家氣度。”
楚王就覺得榮國府的人真是瘋了。
他沉吟道:“陛下,此事看似是賈寶玉求官,實則是太上皇的試探。太上皇此舉,一來是念及榮國府昔日的功勳,二來也是想看看陛下是否會順從他的聖意。”
元和帝點了點頭,神色愈發深沉:“你說得沒錯。朕何嘗不知?只是眼下,朕若是公然拒絕太上皇的旨意,於孝道不合;若是答應給賈寶玉官職,又會助長勳貴的氣焰,不利於朕整頓朝綱。難啊。”
“陛下莫要為難。”楚王連忙勸道,“臣弟以為不如先順著太上皇的意思,給賈寶玉一個閒職,品階定得低一些,不至於讓陛下太過為難即可。”
元和帝聞言,眉頭微蹙:“可若是這般輕易妥協,日後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楚王突然笑了起來,“臣弟還有一計策,定然會讓陛下樂意,”
“快說。”
“恩,陛下可還記得林如海的女兒,是臣弟王妃的義妹。”
“自然記得,可這事兒與她有何關係。你總不會想著讓林丫頭嫁給賈家人吧。”
“怎麼會,臣弟是說,如今賈家子弟中有人和林丫頭交好,而不喜賢德妃和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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